“滴滴滴——”
电线立刻体贴的缠绕着手机将它靠在她耳边。
“喂。”菲娅梅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菲娅菲娅菲娅！”
夏莉元气满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客栈大厅，“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看到……呃，那个直播了！你们感情真好！”
“我是想问问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天堂！我爸爸给我安排了一场听证会，就在今天！再过十分钟天堂的门就要开了！”
“这是第一次有恶魔——好吧，至少是明确身份的恶魔——被允许以非敌对方式进入天堂参加正式会议！这可是历史性的一刻！菲娅，我需要你！”
“不太行，沃克斯要跟我闹的。”菲娅梅塔翻了个身，手指撩起遮眼的发梢，露出光洁的额头。
“而且我对开会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这样吗？”夏莉的声音明显低落下去，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没关系！我理解！那……祝我们好运！希望这次能说服那些天使！”
“嗯，加油。”菲娅梅塔随口应道，伸出手指点了挂断键。
电话刚挂断，缠绕着手机的电线就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腕，菲娅梅塔瞥了它一眼，没理会。
这时，卧室的门无声地滑开了。
沃克斯走了进来，神情带着一丝紧绷，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电话内容，“夏莉要带你去天堂？”
“她邀请了。”菲娅梅塔懒洋洋地侧躺着，没有起身的意思，“我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这是个好机会。”他走到床边，故作大度，“去天堂看看，说不定能收集到有用的信息。”
“你明明就不想我去，装什么大方。”
她白了他一眼。
“……我没有。”
菲娅梅塔懒得戳穿他那点口是心非，翻身背对着他，“总之，要去你自己去，我困，再睡会儿。”
被子被她夹在腿中间当抱枕，反而一点都没遮住，那两条骨肉均匀的腿尽数映入眼帘。
沃克斯盯着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坐在床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到怀里。
他之前装出来的那点大度无影无踪，“天堂……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些天使每年都下来清扫，高高在上，把我们当垃圾一样处理。”
“都说我不去了！你不要再闹我了！”
“我没闹你，我就是说说。”
“是不是我昨天对你太温柔了？”
沃克斯一顿，不自觉想到昨晚的缠绵。
“……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不像从前那般花样颇多，但她似乎是为了证明她当然爱他的缘故，尤其温柔。
但是，坦诚讲，他竟然开始怀念第一次的感受。
那时的女魔对他没什么温情，只凭一腔兴趣，将他来回翻了个底朝天，动作粗暴，但是因为那张艳丽的脸又让他生不起气来。
菲娅梅塔盯着他看，轻笑，“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被沃克斯这么一烦，她完全没了睡意，赤脚踩在地毯上——沃克斯虽然不乐意但还是看眼色松开了手，坐在床边看着她整理睡衣。
“今天不出去？”
“是啊，今天在家啃你。”
准确来说，是打一整天游戏。
她接过被电线手臂递来的牛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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