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妤刚打开门,一股子的酒味便扑鼻而来。
她还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抵在了墙上。
她压根就不是来人的对手,才刚动了动,人就又被抵了回去,将她整个人死死的摁贴在墙上。
她的挣.扎是扫了他的兴的。马嘉祺的眼眸里阴冷阴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来,伸手挑起了池妤的下巴,轻.浮的在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嘉祺挣扎什么?你那么上赶着,不就是想么?
后边儿的话里,他的声音已是暗哑。
他长得很好看,长期的养尊处优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在笑着的时候勾魂摄魄。
这副长相,却并不显得娘。他不笑的时候视线从来都是冷淡犀利的,阴恻恻的仿佛能将人刺透。
马嘉祺滋.味还真是不错。要是就之前那么离了,那我还真是亏了。
随后,黑暗中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抵是在穿衣服。
池妤的身体僵得厉害,细细密密的疼痛突如其来的窜入了心脏中。她还未做出任何反应,马嘉祺就已走了出去。
这是她喜欢马嘉祺的第十一年。
池妤洗完澡,也不去睡觉,而是裹着浴袍坐在客厅的地上,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啤酒独自喝了起来。
喝得脑子里昏昏糊糊的时,她抿了抿唇,拿起了一旁的手机给好友严妍发短信。她的神情认真,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短短的几个字,过了那么一两分钟才给严妍发了过去
池妤我和马嘉祺...睡了
隔了会儿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只有一个简单的哦。
池妤百无聊赖的将手机丢到一旁,莹白的脚尖儿使劲儿的戳着地上的阴影。然后发起了呆来。
不知道怎的,她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马嘉祺时的情景来。她微微的有那么些的恍惚,不知道是喝了太多的酒,还是时间太长。她竟然有些记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喜欢马嘉祺的
身体酸疼得厉害,她往后了些靠在沙发上。又一遍的看了看身上的青紫,忽然咧开嘴笑了笑。
笑完她又怔怔的发着呆,客厅里没有开灯,她单薄的身影孤伶伶的。酒喝完了也不回卧室,而是就在沙发上蜷缩着睡了一整晚。
池妤一大早是被门铃声吵醒的。酒喝得有些多了,她的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片。等着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她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她的头发是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酒味。整个人看着异常的狼狈。此时关门已来不及,她只得硬着头皮的嗫嚅着叫
#池妤妈,您过来了
她一向都有些怕这个严厉不言苟笑的婆婆。
苏青几乎是在开门的那刻眉头就皱了起来,严厉的目光扫向了她,到底还是隐忍住没有说什么,
苏青(马妈妈)马嘉祺在哪
池妤没想到她开口就是那么一句,稍稍的愣了一下。是了,苏青一向不喜欢她。她那么大早上的上门来,也只能是找马嘉祺的。
#池妤我不知道
苏青(马妈妈)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看着都膈应人,你是哪儿来的信心,觉得只要和马嘉祺结了婚他就会喜欢你?
池妤的身体一下子僵了起来。像是伤口被揭开似的的,疼痛迅速的蔓延开来。
她和马嘉祺之间,包括这段婚姻,准确的来说,分成两个阶段。婚前,是她一个人死缠烂打。
婚后,则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如苏青所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当初,她是哪儿来的信心,结下这婚的。
苏青(马妈妈)你和马嘉祺结婚前我就说过你们不合适。就算再继续下去,也不要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你应该知道,对于他的未来,你也帮不了他什么忙。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好聚好散。我已经给过了你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你们也未有任何进展。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希望你主动提出离婚。别再耽搁马嘉祺。江家小女儿回国了,我会让马嘉祺和她见面。
苏青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的,她并非是来问马嘉祺在哪儿的。而是来通知池妤,让她和马嘉祺离婚的。
苏青走了
迟疑的脸上没有表情,关了门,就顺着门坐到了地上,抱着双膝蜷缩着。
她和马嘉祺结婚,她原本就是不同意的。她历来强势,想要的儿媳妇,自然也是强势到能独当一面的。
和马嘉祺结婚的时候,她原本以为,她有满腔的真心可以任由着马嘉祺作践。后来她才知道,是她那时太天真。
所有的感情,都没有心甘情愿不需要任何回应的付出。得不到回应的爱情,只会在时间里千疮百孔。
池妤恍恍惚惚的,过了许久,她的脑子才慢慢的清醒了起来。
池妤坐了许久,才爬起来洗漱去上班。她一整天都是恍恍惚惚的,到了中午时犹豫了良久,才给马嘉祺发了短信,试探着问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饭。
到了快要下班时分池妤涎着脸的又给他打了电话,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马嘉祺大抵是在忙,语气带了几分的不耐
马嘉祺什么事
#池妤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饭
马嘉祺没空
电话挂断了
池妤站了会儿,重新回到办公室上班
才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原本以为是马嘉祺打来的。拿出手机,却并不是。是很久没见的大学室友姜皖
姜皖今天的校友会你去不去
#池妤不去了吧,去也没什么事。
姜皖“怎么没事,咱们可好久没见了。我加了好几天的班了,正好今天有空。我不是拿到房子了吗?你正好给我看看该怎么装修。你在以前可答应过我的啊。你知道我穷,趁着这机会正好省一顿饭下来。
#池妤好久不见还是铁公鸡。行,把地址发给我,我等会儿过去。
池妤临下班时部门领导让开会,这会一开就是差不多两个小时,到地儿的时候有些晚了。
姜皖怎么那么晚才回来?他们都已经吃完饭换场子
姜皖不过我给你买了点你喜欢吃的东西
她说着就带着池妤往里走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姜皖和池妤的关系自算得上是好。但姜皖是寝室里最体贴最会照顾人的人了。
#池妤谢谢
姜皖别别别,别谢我。我这不是想让你给我打个折嘛
#池妤对,要想驴拉磨,当然得先给点儿甜头。
姜皖赶紧吃吧,小心饿出胃病来。
她已经吃过了,池妤也不和她客气,吃了起来。边吃边询问姜皖她的房子想装成什么样。
这姜皖是早想过的,当即就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池妤的电话响了,说是客户来了上海,让她过去接
姜皖你要走是吧?
#池妤嗯,客户
姜皖去给师兄师姐们打个招呼再走
#池妤嗯
打完招呼后,准备走,但他们就在隔壁的KTV,进入大厅就闹哄哄的。池妤找了侍应生问地儿,慢慢的上了楼。
推开门,走调了撕心裂肺的歌声就刺入了耳膜。劝酒的劝酒,嬉闹的嬉闹,乌烟瘴气的。
暗淡的光线里,池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里头的马嘉祺,他穿着深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
池妤看到他时他也看到了她,不过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眼,他就收回了视线。就跟不认识她似的。
他一向都是不参加此类聚会的。池妤稍稍的愣了一下。还未回过神来,包厢里的师兄就发现了她。嚷嚷着她来晚了,让罚酒。
她的酒量算不上好,被人劝得没法,只得求助的看向马嘉祺,马嘉祺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求助似的,嘴角噙了一抹笑,和身边的人说着话。
池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才发现角落坐了个女人,不知道马嘉祺说了什么,正抿着唇笑。
那面容是熟悉的,池妤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那女人大抵也察觉到了池妤在看她,抬起头来微笑着冲着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池妤一点儿笑不出来,却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个笑容。
她一时间恍恍惚惚的,马嘉祺是从来不出现在这种场合的。难怪今天会出现,原来是她回来了。
她想起了下班前的那通他没空的电话,钝痛一下子刺散开来。
池妤魂不守舍的,连带着别人劝酒也不拒了,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没多大会儿脸上就一片红晕。
马嘉祺也不阻止,就跟没看见似的,继续和众人谈笑风生。
今儿的主角是很少出现的马嘉祺和从国外回来的倾诗,池妤这茬很快便被揭了过去。
她喝了不少,众人敬马嘉祺或是倾诗的酒时她也强撑着跟着敬。她喝得多了,头重得厉害,场子还没散就窝在角落没声儿了。
众人并不知道她和马嘉祺已经结了婚。马嘉祺和倾诗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对金童玉女,明眼人都知道马嘉祺今天会来纯属是因为倾诗,有好事者开始起哄了起来。
倾诗嗔怪的让大家别乱起哄。
马嘉祺则是懒散的笑着,不否认也不承认,任由着众人起哄。
池妤在角落里面带着微笑的看着,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
散场时已差不多是凌晨一点了,池妤在昏昏沉沉中是被师兄叫醒的,她头重得厉害,跟着一群人下了楼。
马嘉祺的司机早等着了,到了楼下他便和众人告别,绅士的替青诗拉开车门。他就跟没看到后头聋拉着脑袋醉得不清的池妤似的,随即也跟着坐进了车里。
一群人陆陆续续的走完,到了最后只剩下池妤一人在原地。她的头重得厉害,索性也不走了,就在石梯上坐了起来。
她整个人都是昏昏糊糊的,坐了好会儿倒想起打电话叫人过来接。
严妍到的时候池妤正坐在石阶上打着瞌睡,她倒是挺警醒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立即就抬起头来。然后眯着眼冲着她傻
严妍来了
她即便是应酬也很少会喝成这样的。喝醉成这样,只能是因为马嘉祺
严妍你说你这样值得吗?
#池妤阿妍,都已经那么久了,早就该放弃了,可为什么我还会觉得……
#池妤是不是挺没出息?
严妍先回去
池妤的头昏沉得厉害,才刚站起来胃里就涌起了一阵恶心来。她到底还是有自制力的,将严妍推开,跑到了垃圾桶旁才翻天覆地的吐了起来。
经过那么一折腾,空中的毛毛细雨下得大了起来。严妍让池妤和她去她那边,池妤却并不肯。
严妍哪里放心她,最后还是送了她回去。
到了地儿,严妍要送她上楼,她没让。也不和她客气,摆手让她回去休息。
严妍是知道她一向都是倔强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里,这才让司机调头
池妤腿软得厉害,跌跌撞撞的折腾了好一番才进了电梯里。她的头发被雨淋湿了些,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些狼狈。强撑着摁了层数后就无力的靠在了电梯壁上,睁眼看着头顶泛白的灯光。
电梯很快到了楼层。头晕得厉害,她并没有立刻去翻钥匙开门,就跟死狗似的在门口瘫坐了好会儿,这才爬起来去开门。
大抵是因为头晕的缘故,门格外的难开,钥匙怎么也放不进去。
她是有些恼火的,正打算狠狠的踹两脚门时,门突然就从里边打开来。
马嘉祺穿着浴袍站在门口,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池妤哪里想到他竟然会在,一时怔在了原地。
他出现在这儿的震撼力实在是太大,池妤的脑子清醒了些,过了好会儿才换鞋进屋。
她是压根就没想到马嘉祺在,一时竟然想不出来要说些什么。
马嘉祺现在才回来?
池妤这才嗯了一声,对他出现在这儿是不理解的,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池妤你怎么来了?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衬衫,被毛毛雨沾湿后贴在了身上。隐隐的露出了里头饱满的弧度。
马嘉祺的眼睛落在了上头,懒散的往后一靠,手枕在了脑勺后,要笑不笑的说
马嘉祺你不是让我回来……吃饭么?
池妤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说过叫他回来吃饭这话,她也不知道马嘉祺说这话是不是想让她做夜宵。
#池妤我先去洗澡换衣服。
马嘉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把玩着水杯懒散的点点头。
池妤很快便从卧室找了睡衣,进了浴室,刚要关上浴室的门,门就被一只手给撑住了。
池妤抬起头,马嘉祺伸手将她的一只手腕捏住。将她带抵在了墙壁上,伸脚将门踢关上。嘴角邪气的一勾
马嘉祺让我回来吃饭还关什么门?
吃饭两个字他咬得有些重,带了些深意。
他整个人就跟流氓似的,俯身在池妤的耳边吹了口热气。
即便是已经洗漱过,他的气息里仍旧是带了酒味儿。应该是离开后又喝了酒的。
完
刘耀文老婆8月25日凌晨1点04分落笔
刘耀文老婆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