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李常茹才刚刚用完了午饭,就被李老夫人院里的丫鬟请了过去。
一进了屋,就看到了李老夫人笑呵呵的,连她的大伯也出现在了这里,甚至全然没了往日的阴沉气。

常茹见过祖母。

来,快起来。
李老夫人罕见的亲自下去扶起了李常茹。

常茹,如今我们府里可是有天大的喜事了。

什么喜事啊?让祖母这么高兴?

老夫人呐,就别瞒着常茹了。

还是告诉她吧。

?

难不成这喜事还与常茹有关?
李常茹内心顿时有些忐忑了,能让李老夫人高兴成这个样子,又说与自己有关……

好,祖母也就不卖关子了。

其实,是殿下派了人来了。

说是择日要接你入府。

殿下?不知祖母说的是……?

瞧祖母一时糊涂,竟把这给忘了。

是南安王殿下。

常茹,你可愿意啊?

愿意!孙女愿意。

如此,甚好。

既然常茹愿意,那也该给她好好准备一下了。

大哥说的是。我回去后,就去准备。

回头,我再让你找些东西送到常茹那里去。

好了,既然这事已经说好了,大家也就都散了吧。
李常茹只是满心都处在将来可以南安王殿下相处的喜悦之中,别的并未曾注意。
其实,她也不会在意。
过了没多久,拓跋余就派人将她接到了自己的王府里。

夫人。

这府里没有外人常来,总算是舒服些了。
可……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拓跋余怎会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

且不说拓跋余,李常茹也是个心气极高的人,怎会这样轻易的就同意了?

纳妾而已,有不是正经的娶妃,无名无份的女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又

有问题的是李潇然,又不是李常茹的父亲。

这么简单的条件,他当然会答应了。

再者,拓跋焘如今已经病重,却迟迟未立太子,估计拓跋余也是有些心急了。
其实,心急的又何止拓跋余一人呢?

这几天,我可是接到了不少太子妃的帖子。请我去她那里坐坐。


不行。
上次狩猎的事情,他还没忘呢。
好好好。不去。我不去。

夫君 ,你说,如果拓跋焘现在得了消息,他的儿子亲近李家,会如何呢?


只怕病情会更加严重吧。

可是,就这样让他病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夫君?


夫人,这拓跋焘的病确实是他自己得的,不是我做的。

不过,我也是真的不想让他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病死了。
我知道。

且不说他父辈与祖辈的事情,就单凭现在拓跋焘三番两次的暗自夫君,以他的性格,必然也是忍不了的。
就算换作是她,她也是不会让拓跋焘就这样轻易离开人世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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