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溪雨从没想过,贺岭南会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当贺岭南举着一瓶酒塞进他手里,并且挤开他的位置打起碟时,莫溪雨还没有完全认出那是贺岭南。
直到贺岭南改了节奏,加上莫溪雨非常熟悉的嗓音起哄——
“莫DJ!来一个!莫DJ——”
台下众人:“来一个!”
莫溪雨手里拿的酒变得格外烫手,他从没喝过酒,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酒量。但是他震惊的发现这个胆大包天调戏DJ的人是贺岭南时完全蒙了。在一声又一声的起哄中喝完了一整瓶酒。
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等他醒来,已经躺在不熟悉的床上。低头看衣服,明显不是他自己的。抬头没有明晃晃的大灯。只有床头亮着暖黄色的床头灯。
身体没什么地方不适,只是脑袋有点发昏。
莫溪雨摸索到床头灯的开关,拧亮了些。发现房间色调偏冷,清一色的高级灰。摆放整洁,没有过多的装饰。房间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房间主人要么是个生活习惯良好的人,要么这个房间就是个样板间。
“哟!醒了!”
房间主人贺岭南端着一杯柠檬水进来了,把四处乱看的莫溪雨吓了一跳。
“小孩,你酒量不行啊。那酒才3度。”两百毫升就直接把你喝倒了。
“那……那我怎么会在你家里?”莫溪雨攥着被角。心脏又开始狂跳。
酒精的余威还没有散去,这个连昏暗的灯光都挡不住脸红的小孩,让贺岭南心里莫名的痒。
“你的老板看你那么容易就喝了我给你的酒,我又帮你干完了剩下的活儿,还以为我是给你捧场的好朋友,就非常开心的结了你的工钱,并且非常放心的把你交给了我。”我很难和他解释我其实是去砸场子然后把你带走的。。。
“我本来是想等你结束了和你谈合作的,我这次绝对是正经来找你的,我连合同都拟好了。”
贺岭南又不知道为什么和莫溪雨解释了那么多。
“大头送文件来的时候,看见你醉成那样,就把你塞我车里了。我跑不掉,就帮你嗨完了下半场。还好你只要撑上半夜的场,不然我今晚肯定得搭在哪里。”
“你吐了我一车,还把衣服弄脏了。我就帮你洗了澡换了衣服。”
莫溪雨听到这一句脸瞬间烧得火辣辣的,“对不起……洗车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莫溪雨爬起来就要走。
“诶!别害羞啊!都是男人,害臊什么!”好像谁都跟贺岭南似的不要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