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在你面前你不追,跑了又来海底捞,造孽啊!折磨自己不够,还要拖累员工!
贺岭南躺着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面一会儿“小兔崽子!三天了还不给我打电话!我那天真的有那么恐怖吗?”一会儿又“我那天真的有那么恐怖吗?把小孩吓着了?不是吧!!!老天啊!你舍得让我痛失英才吗?你没有心呐!555……”
贺岭南内心戏丰富多彩。连续好几天愣是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在家里抓狂,在工作室也抓狂。后来演变成三分钟拿起手机看一次抓狂一次,骂一句小兔崽子。
而“小兔崽子”莫溪雨却在自家公司被关小黑屋。
直到他提前联系的律师,向公司递了律师函,他才从公司离开。
莫溪雨先起诉了公司。他去参加节目期间托人给他找了部手机,并且悄悄联系律师,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在小黑屋里时又是录音录像,一点也没闲着。
贺岭南找到他的时候,距离开庭还有两天,距离节目播出还有一个星期。
“莫溪雨找了个酒吧——当——D——J——??”
臭小孩!去当DJ也不来找我!哼!贺岭南怒了!
贺岭南工作室的人从节目编导问到参加节目的练习生到练习生的公司。花了所有可能与莫溪雨事件有关联的人脉,圈里圈外找了个遍。结果都是刚好错过这小子。
最终竟然是在大头朋友的朋友圈里的一张高糊图片上,找到了莫溪雨的影子。
『这家酒吧来了个新DJ!巨帅!姐妹们约起蹦迪啊![图片]』
众人扒出那个酒吧并且确认那确实就是莫溪雨的时候,贺岭南是真的怒气值飙到八百。然后把车飙到三十迈。。。(咳咳,限速,没办法。)找着地址冲着那个因为拥有帅气新DJ走红的酒吧去了。
遵纪守法的贺先生到了人多的地方,这回轮到他包得严严实实。要不然二十分钟后[#某贺姓男星今夜惊现酒吧]的话题就会出现在热搜第一。三十分钟后这家酒吧就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贺岭南戴上口罩鸭舌帽。还非常做作地在临下车前喷上了他自认为非常贴合蹦迪主题的男士香水。换上了他平常打死也不会戴的略显夸张的耳饰。事后他还自我解释“为了掩盖身份嘛。”
这都是他临时补习后在工作室现找的,大头还特地给他画了蹦迪妆。
“这样灯光一打,谁还认得这是贺岭南!”大头一边花痴地咽口水一边睁着她那小眼睛做无辜状。
贺岭南镜子还没照得仔细就连忙跑了。
“要是每天工作也上心就好了”颜忠你如是说。颜忠自知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也不拦着了。“起草好的合同打印一下,待会儿准备送过去。”
“谁去?”
“我去!我去!”大头一直没见着莫溪雨正脸,馋得狠。屁颠屁颠打印文件去了。
贺岭南踏进酒吧的一瞬间,声浪化作有形的浪,啪啪地抽打着他的耳膜。他凭着身高优势看见莫溪雨在舞台中心,头也不抬的打着键盘。
贺岭南看了看挡在两人中间,扭成一团的“妖魔鬼怪”,深呼吸了足足半分钟,才决定跟着节奏扭到莫溪雨面前。
“帅哥!到这种地方还戴什么口罩啊?你能有我们莫DJ帅吗?”一个分贝大过英语的声音在贺岭南身边炸起。接着一圈的人都围着起了哄。
贺岭南实在是太扎眼了。即使盖得只剩眼睛,准确的说是只剩眼球和眼白。但是他的身高和整个人的气质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
即使在扭得人鬼不分的舞池。。。
贺岭南被起哄得无奈,摘口罩是绝对不可能的。只好摘了帽子,在人群中热舞了一番。“这下完犊子了,还想偷渡到小孩面前的,这么一闹,要是变成全场的焦点那还不得坏事儿了!”贺岭南心里暗暗叫苦。
成为全场的焦点倒是没有,起过哄了也就没什么?贺岭南请了几个卡座的酒,就回到舞池,继续往莫溪雨那边靠。
这酒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贺岭南粗粗一看,就舞池也有两百人左右的样子。挤得跟什么似的。
莫溪雨打死也想不到,贺岭南会找到这个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