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绎可知,淮王?
你的弟弟


的确,只是她的生母在生前只是居于嫔位,并不怎么受宠。
何意?


他的封地在苏州,苏州那些官员,大多嫌弃他身份低微,且…
母亲是个嫔,却可以熬出头,最后还封王。

对你的影响很大呀。


确实,我听人说,他新得了一位助手,此人有勇有谋,若是,他心怀大道,这我倒不怕,可若是心怀不轨,我恐出了差错,想让你去查探一番。
你是想让我暗中查他,可我,又该以什么身份去呢?


阿绎,这我都已经为你请旨了。
说话之间,袖口中已经取出了那圣旨。

陆绎接旨
臣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锦衣卫指挥佥事陆绎才智过人,智慧凌然,现朝廷日益腐败,遂命其秘密彻查此事,限期三月,钦此。
微臣接旨,吾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载坖将圣旨交给陆绎,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

我知道,小捕快死了,你很伤心,但是你一定要坚强,她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
苏州

……啊…嚏……
姐,你怎么了?

怎么一天光打喷嚏?

今夏揉了揉鼻子

没事儿没事儿,可能是近来感染了风寒,等会,我去抓点儿药就行。
哦!

今夏正看着这几年来,苏州大小官员的月俸,以及各支出。
只听外面又吵吵闹闹,季儿向外望去,只见昨日那一群人又来了,只是那个受伤的人没来。
不装南墙心不死,得了,这次全死。


我有那么恐怖吗?
姐,自从你离了陆绎,变得越来越恐怖了。


不许跟我提他!
不提不提。

(我在心里怀念着陆大人就行)

那是群人熙熙攘攘走了进来,对今夏也不闻不问,直接自顾自的坐下。
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怕的?

盐运司,王大人。

今夏扣着桌子,漫不经心的开口。
“小人在”

你来告诉我,如今的粮价,是多少钱一升。
今夏居高临下的睨着盐运司,她声音十分平静,可有了昨日李建德之鉴,盐运司实在放不下心来。
“回大人,如今的粮价大多是十文一升,约莫精细的米会涨个一两文,较为粗糙的则会便宜一两文。”
盐运司刚说完,今夏便拿了杯子砸在盐运司的脑袋上。

粮价十文一升,你再告诉我,盐多少一两?
今夏左手撑着下颚,右手捏着杯子,那杯子仿佛能随时砸下来。
盐运司咽了咽口水,斟酌了一瞬,赶紧道“略微粗糙的盐是三文一两,普通盐是四文,精细的是五文。”

我给你个机会,你再斟酌斟酌,可有错。
今夏抚着杯子,眼神却逐渐泛上冰冷。
“回大人,没有错,这是皇上定的…。”盐运司话还没说完,脑袋再次一痛。

那你的盐为何卖到了十文?
那人满面慌张,丝毫不见惊讶。

滚
其他的几位同仁扶了这人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这群人也太能贪了吧。

不过姐,你也太狠了吧。

门外急匆匆跑来一位小厮“回禀两位大人,三日之后,锦衣卫大人陆绎前往苏州,协同查案”

什么?
又看到心上人,心中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