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季儿推开今夏的门

看着眼前这人,季儿是吓了一跳。
袁今季我天!你谁呀?
可这惊讶,换来的却是今夏的斥责
袁今夏你是疯了吗?
袁今季姐?
袁今季不是,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袁今夏我毕竟是有罪之人,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袁今夏所以,只能带个面具了
袁今季那你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呀。
袁今夏收拾收拾东西,淮王府以后就是我们待的地方了。
袁今季哦!
袁今季那你答应的去查账,并且打压那些人…
袁今夏那还不快点儿?
季儿默默地跟在姐姐身后,完了完了,大魔头要出手了!这群贪官可真惨。
淮王府
在座的,大多都是苏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来找淮王,大多都是来为难的,这淮王本就没有什么本事,躲着不敢见人。
于是,刚上任的今夏便被迫与他们“交谈。”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但大多都是些贪污之事,而且有意拉淮王进
今夏撑着脑袋,总感觉这不对
若是淮王就这么点儿本事的话,那他哥哥又何必大费周章?这一切只能说明,在考验自己。
今夏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好久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
今夏沉默了一瞬后总算开口
袁今夏我渴了。
今夏的开口引得众人讶异。
这女子,未免有些太过胆大妄为,不尊重自己了。但这毕竟是皇子的侍卫,该让还是得让。
丫鬟恭敬的送上茶水。
今夏没接,而是食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丫鬟会意的将茶水搁上。
袁今夏再倒几杯,我,要请人喝茶
今夏若有所思。
请人喝茶?这是什么行为?
众人疑惑今夏的行为。
今夏轻抚着杯身,眸子漫不经心的落在最为得意的纨绔男人身上
袁今夏李建德,李大人
“小人在”
袁今夏上前来
单手撑着脸颊,今夏懒散的瞥着贼眉鼠眼的李建德。
袁今夏来,喝茶。
今夏端起一杯茶懒散的递给李建德。
李建德受宠若惊的上前去接。
杯子近在眼前,可李建德刚伸手。
那纤细白嫩的手,便松了手中的茶杯。
紧跟着“啪”的一声,李建德眼睁睁的看着杯子在他的眼前四分五裂,碎裂成渣。
碎裂的杯子让李建德有片刻茫然。
他疑惑的看向今夏
却见那刚才单纯的人,此刻轻飘飘的看着他,眼底是惊涛骇浪。
袁今夏李建德!你放肆!
袁今夏吃的陛下赐给淮王的物件,你竟然敢摔坏!你很横啊!
今夏食指敲击着桌子,声音不大,却如千锤之音打在李建德的心上,叫他惶恐不已。
李建德欲辩驳,可今夏却懒得听,她抓起面前的茶杯,便狠狠的砸在了李建德的头颅上。
一个不解气,她接连砸了三个。
李建德被砸的不敢吭声,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触目惊心。
底下的人因为今夏的突然动怒吓得大气不敢出。
“姑娘息怒啊!”
袁今夏息怒?地上的茶水脏了我的鞋,你把它,跪干。
今夏语气淡然无味,却叫人听的背脊冷汗。
李建德脸色刷的就白了。
地上除了茶水,还有碎裂的杯渣。
他这一跪上去,腿还能要吗?
李建德迟疑间,今天眼神一冷,软嫩的五指抓着桌上的杯子又狠狠的砸了过去。
“嗯。”一声闷哼,李建德痛的死去活来,可他不敢哀嚎,只得死死的咬着牙齿忍着剧痛侵袭他的感官。
李建德移动着腿就往那些碎渣上跪去,这一跪,碎渣直接嵌入他的肌肤,疼的他直哆嗦。
今夏淡淡一笑,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