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给林穆后,我方才返回客栈。
躺在榻上我再次感受到不安,这个人是谁,又为何要迷晕除我以外的所有人,然后杀害他的妻子。最重要的是,他又是怎么做到,不说元二,付生这样的高手,又怎么会那么轻易…
“掌柜的。”付生突然闯了进来语气里的焦急不难听出。
我没说出声,事情是不是太巧了点。
没听到回答,付生快步走进来,我感受到她叹了叹我的鼻息,又轻轻地给我把了把脉,她似是松了口气,又轻轻退了出去。
我在想什么呢?付生这个执拗而又单纯的人又怎么会呢。
黑夜再次恢复平静。
再次醒来已日上三竿,磨磨蹭蹭地穿戴好,推开门便看付生守在门口。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掌柜的,昨夜我们似是被下了迷药,我醒来时发现昨夜入住的夫妇男子消失了。”付生皱着眉说。
“女人呢?”拢了拢外衫,果然是要入冬了么。
付生“屋子里,怪得很,发现她丈夫不在了也想个没事人,我们问话也不回答”
“走吧,看看她”说着我跨出门,付生紧随其后。
这女人果然怪异得很,坐在榻上安安静静,看到我们来,眼神都没动下。
“姑娘,你是辽州人?”我坐在凳子上打量着她。
女人没有动作,仿佛未曾听到我说话。
我笑了笑,又开口“听闻辽州蛊术了得,原来是拿自己当祭品?”
女人瞬时脸色变了变,诧异地看向我。
“既然来了珉城,何不说说你们的来意。”我顿了顿,继续“出了我这里,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女人低下了头,依然不说话。
我盯着她,突然有些烦躁,我向来不喜欢那么不配合的人。
我“狄三,元二,你们去门口守着”
“啊,好,掌柜的”“是”
两人出门后,我站了起来,说“付生,压着她跟我来。”
“是。”
当我从房间里把密道打开,付生有些诧异“密道放在客房里不会不安全吗?”
“每个房间里都有,我我要去下面的时候才懒得找在哪个房子呢。”我不甚在意地说。
付生“…”
密道往下延伸了很长的距离,阴暗而潮湿,可是时不时传出某种檀香,林穆总喜欢这些有的没的。
越往下走越黑,我下意识地往后看,付生走的好好的,差不多是拖着女人在走,是我多虑了,夜能视物的能力付生又怎么会没有。
“掌柜的…”约莫是走的时间有些长了,付生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嗯,快到了,这是下面是客栈的隐藏之处,要是遇到这样不听话的便送下来,或者”我顿了顿,看付生讶异的表情,笑了笑“或者要是有人寻仇,你便躲下来,虽然每个房里都有密道入口,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到下面来,你记沿着记号走。”
“掌柜的,若有人来寻仇,我自是挡在前面。”付生说的煞有介事。
我笑了笑不再言语。
到了密道门口,我打开石门,里面的火光照得我眯了眯眼,同时整个密室便出现在眼前。
密室不大,但是摆满了各种工具,嗯,什么用途的都有。而角落里靠着的人便是那男子,从远处看只能看到血。
我注意到女人表情此刻终于有所松动,死死地盯着那人的方向。
林穆不在密室里,估摸着审完人,又跑去睡了。这人比我懒散多了。
“掌柜的,这…”付生皱着眉。
“把这女人丢在这里吧,林穆会问出来的。”好长时间没来这里,我有些不适应地踢踢地面。
“掌柜的,那男子为什么会在这里”付生非常疑惑。
“哦,昨晚碰到他要杀这女人,被我发现了,又想杀我,幸好碰到林穆上来救了我,然后我让他把人带下来问话。”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哦,对了,林穆是这密室的主人”
“这,怎么会?他们…”付生满脸不可思议。
“付生啊,人性复杂,人心难测。好了走吧”我拍拍她的肩。
付生“可是,留女人在这她岂不会有危险?”
“放心,他想杀她也有心无力喽。走吧。”说完我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