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都没什么人,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后院看付生练剑。
她换了身青灰色的衫子,大抵是被我揶揄到了,这抹身影在这青砖白瓦中舞动,倒是有那么些婀娜的意味。
这套剑法倒是适合极了女子,绵柔似舞,杀人于无形。我曾不经意地问过,她师承何人?她说都是些江湖杂学罢了,我笑了笑,我晓得这人没说实话,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付生,你倒是勤奋,谁要收了你这么个弟子,倒是要开心的不行。”我靠在后院柱子上懒洋洋地开口。
“掌柜的,勤能补拙,我向来愚钝,只要时常练习才能不退步。”付生回答的非常正经。
我“付生,你跟着我多久了?”
付生眨眨眼,回道“掌柜的,三年了。”
我坐地稍微直了些“付生,你和司大人认识三年了。”
付生愣了愣,“掌柜的,是。怎么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幸好他那个蠢劲没影响到你。”
付生不太赞同的样子“掌柜的,司大人是个优秀的人”
我换了个姿势,指指门口“来人了,出去看看。”
付生收了剑,提脚往门口走。
付生和司大人?要真有那么回事到也不错。
关顾我们客栈的是对夫妻,看起来年岁不大的样子,那男子慈眉善目,老好人的模样,那女子腼腆的紧,很是怕生的模样,还蒙了层面纱。
这年头居然真的还有人住我的客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于是我对他们前所未有的和善,面对他们的疑问也好脾气地回应。
“请问这里离陆家还有多远。”那男子礼貌发问。
我“坐马车半日便可到达。”
“谢过掌柜,我来自幽州,携妻子来给陆老先生贺寿。”男子温和地介绍自己的来意。
不过我也没问吧。
我喝着茶开口“陆老先生的名气都传到幽州了,不错不错。”
男人笑了笑“几年前有幸得陆老先生指点,自是要来感恩。”
我随意道“兄台倒是有心,陆老先生会高兴的。”
男人笑了笑,便不再开口。
那女子始终在她丈夫身边,未曾开口过。
是夜,客栈里安静得过分,有些不该发生的事可能正在发生,他武功不错,声音小的可以忽略,可惜正好碰上我没睡,他便无所遁形。
“兄台。”我淡淡地开口,拿刀的男人被吓得猛地后退。
“你们二人的事,我没兴趣,但是客栈里不能出现死人。”我斜靠在门边,开口。
“你…”他突然转了刀锋,迅速向我刺来。
速度不错,可惜人蠢了。
我偏身躲开,大声开口“付生。”
可是无人应答,哦,忘了。
“呵,掌柜的,你不行啊。”男子不屑地开口。
“算盘打的不错,可惜你遇上了我。”说着,我抬手打下了他的刀,脚踢向他的腿部,在他恍神间将他踩在脚下叫他动弹不得。
“你,你会武功?”他难以置信地开口。
“怎么,还要顺带了解了解我?”我眯着眼开口“你,留不得了。”
“不…”惨叫声起,血溅四处,午夜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