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苒皱眉,暗想不妙,但褚寒已落子。这次的黑棋中,蕴含滔滔灵力,如同定时炸弹,直接将石桌,乃至周围的地面波及得粉碎。 阎苒起身,欲要运转自身灵力抵挡,却发现不见了褚寒的踪影。
“糟糕。”
阎苒皱着眉,四周察看着,猛地一回头,已被掐住了脖子——褚寒笑着,一路将他抵在了墙上。
“只怕,便是为了等你参加,好一举赢得准少族长吧!”
“咳咳!”阎苒被扼住喉咙,呼吸都有些不顺,剧烈地咳嗽起来。
“阎苒,”褚寒眸光中带着寒意,冷声道,“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
阎苒停止了咳嗽,淡淡道:“还不错。”
“你喜欢就好。”褚寒笑得邪气,眸光中带着杀意。“所以,你就是为了打我一顿才来的?”阎苒冷笑,正运转着自身的灵力,欲要挣脱束缚。
“别白费力气了。”褚寒淡淡道,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阎苒顿时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虽然你只是短时间没有灵力,不过,也足矣致命了。”
“呵。”阎苒冷笑。褚寒皱了皱眉,暗道不好,正要松手,阎苒的却抢先一步,一掌将褚寒击飞。
“轰——”
撞倒了一棵百年古树,余威使好大一片地面裂开了一道道沟壑。褚寒跪在地上,艰难地起身,好不容易稳定身形,又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土壤。
褚寒拂手,不屑地将嘴角溢出的鲜血拭去,他看了一眼手上刺目的血红,冷笑一声,脸色苍白,神情异常阴沉:“想不到大哥还留了一手,四弟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呵呵,四弟过誉了。”阎苒冷笑,整理了一下衣衫,揉了揉已被掐出紫红色淤痕的脖子,淡淡道,“只不过阎苒不才,几百年前又修习了体术,肉身力量也不是同阶可以抵挡的,最多也就是皮外伤罢了。”
“不过,四弟下手可真是狠啊,还真差点掐死我。”
“哼。”褚寒淡淡冷哼一声,“倒是我褚寒失算了,棋差一筹。”
阎苒靠着墙,望着那盘棋局,双眸微眯,淡淡道:“平局了。”
褚寒皱眉,循着阎苒的目光,也看向了那盘棋局,半晌,见他拂袖离开。随着他的背影渐渐隐去,他的声音也越来越缥缈。
“储选自见分晓。”
待他的背影完全消失,阎苒蓦地捂住了胸口,稳不住踉跄的步伐,一口血色热流涌出他的嘴角。他的袖口中,一道黑光闪现,他随意一瞥,竟是那张纸条。只见那张纸条上隐隐刻画出一道咒字,用上古文字刻画:“封灵咒。”
“唉,大意了。”
阎苒眉头微蹙,狠狠揉着眉心,长叹道。还好他还修习了体术,肉身强悍,要不然中了这符咒,怕是要被褚寒活生生掐死。说起来这褚寒的修为恐怕已达到玄阳境以上的黄泉境了。只有皇泉境才可自成一方小世界。虽说他已是皇泉境修士,可是终归得小心些。
他再次望向棋局,眸带深意,淡淡道:“棋局,还没定。”
蓦地,见他再次落子。
白棋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