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屋,蓦地闪出一道黑影,向符蕴行了一礼,道:“少主,人已经抓住了。”
“好,待澜儿和叶知秋走后,把他带上来。”符蕴背对那人,寒声道,眸中已浸满了冷意。
“是。”黑衣人再次行了一礼,一道蓝光闪过,不见他的踪影。
符蕴见他已走,抬手将储物柜上的一瓶膏药拿下。“呵。”符蕴轻笑一声,眸光复杂,摩挲着手中的生肌膏,意味深长道,“叶知秋啊叶知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李道业。
蓦地,他将手攥紧,眸中的杀意更加明显。
“哼。”符蕴冷哼道,“待会儿再收拾你。”
说罢,他拂袖离开内屋。将生肌膏递给栖澜,淡淡道:“外敷,一日两次,三日内见效。”
这时,叶知秋醒了。正半坐在床上,狠狠揉着太阳穴,睡得有些久,现在脑瓜子还是一团糟。栖澜向叶知秋扑去,还好叶知秋的伤势已无大碍,不然还得晕一次。“叶师兄,你可算醒了,我快担心死你了。”栖澜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眼里已有泪光闪烁。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叶知秋苦笑道。
“咳咳。”站在一旁的符蕴干咳两声,你俩秀恩爱别搁劳资这秀,一秀就把我晾着,明明是劳资救的叶知秋,怎么搞的像栖澜救的。
“少主。”叶知秋看见符蕴,欲要起身行礼,却拉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顿住了。符蕴见此,摆了摆手,淡淡道:“行礼就罢了,好好对我的妹妹,要是敢欺负她,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妹…妹?”叶知秋皱了皱眉,看向了栖澜,他还真没想到,和栖澜相处了那么久,竟都不知,她与符蕴有这层关系。
符蕴淡淡道: “你的伤已无大碍,回去修养个十几天就能痊愈了。”叶知秋点了点头,道:“谢少主施救。”“不过,”符蕴话锋一转,看向叶知秋,淡淡地说,“一个李道业就能把你撂倒,你得把修为提升一下了,不然以后怎么保护澜儿。”
“额,是。”叶知秋茫然地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少主这是同意了?
符蕴浅笑:“去吧。”
“是。”二人应道,离开了怡仙谷。
待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符蕴的眼中,符蕴转过身,温润如玉的眸光顿时湮灭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冰般的冷意。“把那个李道业带上来。”他的声音似乎在冰水里泡过,不带一丝温度,寒气逼人。
“噗通!”
很快,符蕴的身后传来一声跪地的声音,他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一声,冷冷道:“你可是李道业?”
背后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应答:“是。”
符蕴回头,垂眸看向李道业,笑得邪气,与他温润如玉的外表极其不符:“原来伤害叶知秋与我妹妹的人,就是你啊。”
符蕴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走向李道业,淡淡道:“你的事迹我可全让我的属下去打听过了。”
他绕着李道业转起圈来,李道业动也不敢动,静静地听着符蕴一字一句地说出他的罪证。
“聚众滋事。”
“打伤同门。”
“…………”
“敢问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符蕴笑着,在李道业的面前低下身来,掐住他的脖子,眸中已杀气肆意,“说吧,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