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舒适家居的衣物,出现在装潢精湛的西餐厅,实在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1
沙发
门口穿着白衬衫黑马甲,打着蝴蝶领结的侍者拦住了江停。
他的衣衫不符合这种等级店里的规矩,是进不了门的。
江停也不恼,站在门侧耐心等着。
几分钟后,便有穿着西装的人从里面出来,在侍者耳边说了几句,江停便被带了进去。
电梯里,江停看着身侧两旁高大的人。
皮肤黝黑,五官轮廓深刻,线条分明,并不是纯正东方人的长相。
“大哥在那边等你。”
出了电梯,身边的两个人便不再跟进了。
江停站在电梯口,看着坐在玻璃墙边的人。
整个顶层都被包了场,耳边幽幽的传来钢琴的弹奏。
跳动的音符一点一点的让江停的心沉下来,随着音乐的起伏,他慢慢靠近坐在玻璃墙边上的人。
“你来了?”见江停走近,坐着的人缓缓起身,替江停将对面的椅子从位置上拉出来。
江停依言坐在闻劭的对面,一如他被闻劭圈养的那五年。
闻劭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
皮肤一如既往的白透,看不见血色。
眉眼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但每每抬起眼皮看向江停时,又能从黑色的瞳孔中看出点儿笑意。
“我给你点了七分熟的牛排,我知道你不爱吃生的。这边的龙虾意面很鲜美,你可以试试。”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的牛排就被送了上来。
附带两杯苹果汁,这也是江停的习惯,即便是吃牛排,他也不怎么沾酒。
“严峫车祸是你做的吗?”刚做好的牛排,表面的油脂和香味还在浓烈的往外不遗余力的散发。
“下午我带你去……”
“我在问你。”江停声音冷了几分:“是你找人逼停严峫的车!”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闻劭平直的唇角微微上扬,病态的脸上开始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向江停的眼神近乎疯狂。
“他必须死,阿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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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停,骗得了我一时,还准备一辈子把我蒙在鼓里吗?”
耳边悠扬的的钢琴曲落在耳朵里像是变了调,玻璃墙外高耸的摩天大楼看起来也变的肃穆庄严。
“你是我的,阿宴。”
江停讽刺的看着闻劭,事到如今,还做出这副样子。
“阿宴,你明明答应我了的。你说过,我们要在一起。”
“故意伤害罪,贩毒,走私,军火交易,哪一条都够你牢底坐穿。闻劭,别再在这里让人恶心了。”
江停的冰冷像是一把杀入闻劭胸口的利剑,偏偏拔不掉,又毁不了。
“这还不算你手上沾染的人命。”3
这是不可能的严峫得和你拼命😂
桩桩件件,都是让人震惊的骇事。
闻劭听着江停细数他的罪行,丝毫没有担忧受惊之色。
“那又如何?”闻劭问:“我让他们的生命价值发挥到了最高水准,他们应该感谢我。”
同样是面貌不过二十多岁的人,提起这些曾经亲手沾上的血腥,眼里一片漠然。
“严峫呢?五年前你让他身受重伤,你和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抢走了你。“闻劭倏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目眦欲裂:“他又抢走了你。”4
他肯定是重生的呀,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出现在和步重华的比赛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