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江停在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中醒来。2
床
房里窗帘拉着,日光不刺眼。
江停刚一动,腰杆一重,直挺挺的落在床上。
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他真是疯了,严峫不要脸,他也跟着胡搞起来。
这可是医院啊,江停啊江停,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2
鹅鹅鹅鹅
“媳妇,你醒了?我给你买了早点。”
江停万般无奈将手从自己的脸上的移开,在被子里才一动,一股酸疼从双腿蔓延到腰身。
一想到昨晚严峫那张欠揍的脸,江停就想把面前的早点全摔严峫脸上。
“嘿嘿,我抱你吧。”
专程来医院照顾严峫的江停,现在反而成了被照顾的那一方。
严峫手掌都被包的圆滚滚,过来帮想要帮江停穿衣服的动作显得“萌里萌气”。1
应该是严里峫气的
“我自己来,你去旁边坐好别乱动。”
“我还是抱你吧,你不方便。”严峫用胳膊肘把江停从床上半扶半抱,动作有些滑稽,但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江停全身都僵,坐起来就想靠着。
严峫现在胳膊和手掌都包着,一张嘴倒是灵活,但也不能靠一张嘴就把江停照顾了。
江停看他吭吭哧哧还真打算用自己的胳膊肘给自己拧一个热毛巾,忍住自己身体的不适去浴室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洗漱。
门外严峫趴门上瞪大了眼睛,他可不是偷看,他是担心江停,怕他摔倒。
两个人在一起用完了早餐,九点多医生过来给严峫的手掌和脸上上药。
本该严峫躺的床,江停在上面睡着。
年轻的医生多看了几眼,冲严峫一笑,眼里意味深长。
严峫坐在椅子上举着双手,看着再度被缠起来的双手,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多久才能拆纱布?我这举着两个拳头吃喝拉撒自己都解决不了。“
医生被严峫这话险些逗笑了,处于作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很委婉地说道:“起码要里面的伤口都结痂,而且玻璃险些划破你的动脉。要是再多一厘米,你就只能永远的举着两个拳头。”
这解释说明听的严峫心惊,赶紧又问:“那我这脸,留疤吗?”
“放心,已经用了最好的伤药。即使有些小疤痕……”
“那不行,我脸不能留疤的,我媳妇会伤心的。”严峫用被纱布包好的拳头蹭了蹭脸颊:“再给我搞个治疗,我这脸毁容了多不划算。”
“严少要是真在意,等好了以后去做个医美。别说祛疤了,黑皮都能换成白皮。”
“也是哦。”这么一听,自己还能恢复之前那玉树临风的俊朗相貌,严峫心情好了大半。
“这是涂脸上伤口的油膏,四个小时涂一次,加快愈合的速度。”
医生留下药膏,也不多停留,便起身离开了病房,顺带贴心的带上了门。
“医生说还能跟以前一样帅哦?”严峫有点骄傲。
江停躺在床上,忍俊不禁。
“嘿嘿,媳妇儿,这段时间就要你忍受一下了。”
江停从严峫手里拿过医生留下的药膏,看了看上面的说明,严峫怀着好心情睡在江停身边。
良久,严峫听见江停毫无温度的声音问:“你跟我说说,你车祸究竟是怎么回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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