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眼皮一跳,眉间闪过一丝慌乱、
罪犯来得太突然,他都没有装备就得赤手空拳迎上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小严身体里的热血在慢慢的准备沸腾。
“换个位置,去河边,这里不行。”现实太残酷,王垒带着人从斜坡滑下,绕了条近路,去到了河边。
天气寒凉,河面结了冰,但冰层并不厚,人一上去就会掉进水里。
“运气好,游过了那个豁口,马上就能上岸。”
这条河也主要是小镇饮用水的来源,镇口修了一个小小的拦水大坝,不过这个拦水大坝没有常年都封闭,下面留有隙口。
王垒黎明前就是从拦水大坝的缝隙中钻进来的,现在出去,主要是怕守在镇口的人发现水里有动静,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一梭子。
“太冒险了。”严峫目测了一下河的深度,冬季都是静水,水位本就不高,下面全是石头,人下去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等天黑?”江停见严峫和王垒现在主意都还没定下来,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天黑以后我们走河里。”
“知道晚上多少度吗?”王垒看江停人不大,想法还挺大胆:“里面还有冰凌,试过温度吗?”
江停:……这,他真没试过,不过他确实畏寒。
“老王吓谁呢?”严峫一看王垒怼他家停停,顿时就火了:“我到时候带着他,忍两三分钟就行。”
“诶,严峫,你挺护崽儿啊!”
“那是,也不看他是我的谁。”
“呵,他是你的谁?”‘
“我媳……呸,他可是我异父异母、可表真心的兄弟,老男人,一点儿都不懂情趣。”
王垒脸一黑,揶揄道:“护的这么厉害,我还以为是你媳妇儿。啧,严峫啊,你不义气,当年部队里跟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王哥叫的那叫一个欢……”
“嘚嘚嘚,别说了老王。”严峫赶紧让王垒打住,这还没完没了了:“现在赶紧想法子把我们救出去,别在这里瞎唠叨。更年期到了,也没你这么话多。”
王垒:……就,想打人。
“好了,言归正传,回走吧,先找个落脚的地儿。”又是风又是雪,在外面干冻着也不是个法子。
三人又陆陆续续往回走,尤其中间还有严峫这个伤员,一瘸一拐,路上没少被王垒打趣。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明显高看了自己的运气。
他们与领头的黑衣人正面迎上,泛着亮光的枪口朝天鸣响。
风雪骤停,他们,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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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江停都总是会做梦梦见这一天。
鲜血洒在白雪上,像是铺了一层绚丽的梅花。
子弹洞穿血肉的声音让生命转瞬即逝,冰层躯体融化,静水泛起红色。
血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而雪是凉的,夹杂着深深的哀伤。
“江停,快跑,活下去……”
“快跑,江停,别回头。”
“我是为你而来的,你只要活下去,过得更好,我来到这里才有意义。”
……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严峫,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觉得我是有存在的意义的。”
冰冷刺骨的河水全部灌入口鼻,气管被堵塞,肺叶呛的生疼,视线中是一片刺眼的红。2
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