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屁话·垒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严峫对自己的诋毁,一张老脸顿时拉了个老长。
这小子果然是欠练,什么时候弄部队里去好好训训。
看看他王垒说的是屁话,还是好话?
门内只顾着安慰江停的严峫背后突然发凉,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王垒记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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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直追寻严峫和江停踪迹的水哥现在一无所获。
他们这群人全部都聚集在庄家,前院围着墙角蹲了一圈双手背后的村民。
“老大,没人,那两个小子也忒能跑了。”水哥抹了一把罩着黑纱的光头的汗水,随手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擦了擦。
雪地奔波,还就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领头的人坐在椅子上,双腿叠放着,两侧占满了他带来的小弟们。
说来也滑稽,椅子上的人看身形,与他周围牛高马大的跟班显得格格不入。
但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反驳,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让人先把货上船,记得把船开进公海。”
“那弟兄们?”水哥低着头,他们是从公海秘密入境,船一离开,他们就只能被困在大陆。
“去,让你手下的人挨家挨户再搜索一遍,他们不可能离开镇子。把院子里的人赶回去,别让他们乱说话。”
“好的,老大。”
一通发号施令,院子里的人马上就走的七七八八,留下了四五人跟在黑衣人的身边的继续等侯吩咐。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黑衣人缓缓从椅子上起身,他一起身动静,身边的人跟着离开。
“阿杰,带三个人,跟我来。”1
K来了😒
“是。”
一行四人从庄家后院离开,前无声息逼近严峫他们所在的地方。
王哥摸清了路子和人数返回将严峫和江停接出,一路上边走边跟严峫说:“人数至少有五十人左右,人手都有便携式枪械,一旦正面对上,我们没有胜算。另外,镇口有至少十人把守,我们要想出去,必须得绕过镇口。”
“那王哥你是怎么进来?”严峫问道。
“我从河里游过来的,弟兄们都在镇外。现在可是大白天,下水目标太大,一旦别人开枪,我们就是活靶子。”
“我也没说从河里走。”严峫心里有些焦躁,他现在一只手被江停扶着,另外一只手拄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当拐杖。
王垒走在最后,替他们掩盖行走的痕迹。
白天的风雪比晚上小了些,不过寒风吹着还是冷,让人瑟缩。
靠近镇口,三人找了个斜坡趴着。
镇口那条独一的路铺满了白雪,左右被人用了两块大石头堵上。
而现在,左右两边的大石头上面,坐满了抱着枪械的匪徒。
全市统一的只露眼睛的黑色面罩,看着像蒙面盗匪。不容忽视的就是怀里被擦的泛着光的枪,还是人手一把,这要给一梭子,不打成马蜂窝,那也得被打成筛子。
“左边六个,右边五个,看这群人的装备,不像是普通的毒贩那么简单。”王垒推测,不过他第一次来这个镇子,只能凭着他走马观花的景象猜想一些假设。
“看装备,是老手了。”光凭持有枪械这一点,还有他们的打扮和身形,十有八九是老手。
这也给严峫他们的逃离,毫无疑问增加了相当大的难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