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而过,白雪将血腥掩盖。
除了地上的凌乱的脚印,这座小镇,依然处于静谧之中。
严峫拉着江停很快在夜晚迷失了方向,他们此时躲在背风的一个石头后面。
严峫喘着粗气,汗如雨下,胸膛起伏不定。
江停也累的够呛,两人互相靠着,缓解身体的疲累。
“我们不能这么盲目的跑,江停,你听我说。”严峫把小灵通按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六点多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大亮。
“如果你是要说我们分开的话,那不可能。”
“啧,你怎么这么倔强!”严峫听见江停这没得商量的语气就头痛。
“我们慢慢走,总能有办法的。”
严峫捏了捏自己的腿,脱掉鞋子,咬紧牙关,一手捏住脚腕,一手从脚底使劲。
喀拉一声,骨头复位。
“我脚崴了,再跑你哥我就要残废了。”长出一口气,仰头靠在石头上,看着隐隐约约有几分黎明的天空,趣道:“等哥去追你,好吗?”
江停看着严峫吃力的穿好鞋子,不用想就知道有多痛,但尽管如此,他刚刚还是拉着自己跑了这么久。
“我们现在不能进山,进山风险太大,我舅的人来完全找不到我们。”严峫仔细跟江停分析着事实:“进山一是方向分不清,二是气温低,没有食物,我们扛不了多久。所以我们得回镇子,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等我舅接我们的人来了,我们就安全了。”
江停知道严峫说的有理,可他仍然不想与严峫分开。
严峫是因为跟他回来这里才遇到麻烦的,如果不是他带严峫回来,或许就不会遇上这些危险。
“别自责,听哥的。”严峫轻轻在江停的脸蛋上捏了一下,然后给他将棉服的帽子戴好,顺便把自己一直带着的小灵通塞到江停棉服前的拉链口袋里:“这里面有定位的装置,你把他带着,我爸妈他们知道我出事,很快就能通过它找到我们。”
江停按住严峫的手,摇头拒绝,哽咽道:“这是你的东西。”
“如果……我说如果我要是被抓住了,他们一定会对我搜身,手机丢了我爸他们就不容易找到我们。”严峫轻拍了拍装着小灵通的衣兜,安慰道:“东西暂且你先保管,等我们都安全了,你再还给我。”
江停挣扎,可严峫把人紧紧禁锢着,让江停无计可施。
“得走了,趁着还没有天明,我们潜回镇上,找个遮风避雪的地方。”
严峫带着江停,一瘸一拐沿着原路返回。
此时,一直循着他们脚印的水哥正在快速向着他们靠近。
严峫崴了脚走不快,又受了凉,以至于整个人现在开始发抖。
回去的路比去时更难走,江停扛着严峫半条胳膊,搀扶着慢慢移动。
“我们……我们沿着河边回去,我记得……好像根叔家的洗衣服的地方离河边近,我们从那里绕过去。”
机警如严峫,半途换了路线。
等水哥一行人追到严峫和江停他们刚刚休息的大石头那里,再度扑了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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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去,就马上要进山,水哥一时拿不定主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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