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令,你不配拿。”
禹司凤悲愤交加,擦干眼泪,乌童被重重摔下。
就算乌童死,离君诀也不会多加理会,可这其中的误会,她必须解释清楚。
“司凤,不是我示意他做的,我担心乌童胡作非为,惹下是非,这才追来,否则定不会再出现于离泽宫。”
禹司凤将插入墙壁,满是鲜红的金赤鸟簪,放在她的眼前,“那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在点睛谷便丢失不见了,按理说,不应该在乌童手里的……”
她尽力回想,那天太过混乱,无从查起。
禹司凤眼眶通红,冷笑道:“我视它为珍宝,而你却将它随意丢弃,甚至成为杀我至亲的凶器。”
她满是愧疚,上前一步,想要安慰,“不是的,你听我说……”
他退后,用力攥紧,簪子化为灰飞,离君诀愣在原地。
下一刻,龙彻抵在了她的胸口。
“你要杀了我?”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以德报怨,那你便以命偿还。”
定情之物被毁,杀人诛心,再是绝情也不过如此吧。
禹司凤眼底的恨意,乌童的嘲笑,化为她的失望,明明在笑,泪水却止不住。
心口疼痛剧烈,随着剑身没入,嘴里的血腥也愈发重。
她百口莫辩的样子,是那么的十恶不赦。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乌童见事情的发展并未如预想那般,两相反目成仇,趁机再逃。
禹司凤哪里肯放罪魁祸首离开,妖身再现,几掌打下,乌童便再无还手之力。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
离君诀被关押在房内,禹司凤作为宫主首徒,手执金羽令,接管离泽宫,名正言顺,又有谁敢不从。
情人咒永远不会消失,他们都被假象所蒙蔽,再有一次心伤,那便会要了她的命。
禹司凤踏入房内,蓝羽冠高束,少年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忧郁。
囚禁戏码一如当年的宫主与皓凤,不同的是离君诀不会轻易赴死。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正派不会善罢甘休,离泽宫还得早做打算。”
离君诀对于他的靠近,不做闪避。
她的无畏显然惹怒禹司凤:“你是断定我不会杀你吗?”
“是,你不会。”
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弹开,挥袖离去。
相爱很难,相守更难。
曾许诺的婚礼,怕是再也无望。
身处地牢暗室的乌童,身在抖,心在赌。
少阳山下,昊辰暗中将金赤鸟簪交予他,并出此法,挑拨两人关系。
如此一来,天墟堂与离泽宫联手的几率不大,只要逐一击破,便成不了大患。
不过那只是昊辰的想法,虽然他给出肢体再生的条件,对乌童来说很是诱人。
但一个处在悬崖边的人,只希望能玉石俱焚。
他肯答应,全然不是为正派着想,他在来之前,已派人送信至天墟堂。
离泽宫便会成为决战之地,要么离君诀死,妖魔一族彻底倒牌,要么正派旗帜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