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该如何,她迷茫。
紫狐却一反常态,体贴道:“那只臭猴子不差这几天,你先去解决麻烦。”
真正的朋友,没有逼迫,她愿意放下执念,为彼此着想。
见他们没有答话,震惊之情溢于言表,继续道:“老娘不会跑的,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离君诀亦不是犹豫不决之人,“君焰,你留下,免再身事端。”
在外出前,将灵匙交予他,“切记,不可随意乱来,务必等我回来。”
得了紫狐的肯定,离君诀这才放心离去。
一路追查痕迹,乌童依次前往浮玉岛和点睛谷,两处皆受扫荡,无人存留。
肉眼可见,两派只余少数弟子看守家门。
这最后一处,只能是少阳派,然而乌童却再无半分动静,犹如人间蒸发。
调虎离山之计,正派绝无可能窝藏,那唯有离泽宫。
离泽宫
在宫主的悉心照料下,禹司凤终于渡过危险,自昏迷中苏醒。
身边空无一人,冰冷的宫殿中吹进寒风,他冥思苦想后,宫主并不是无迹可寻。
禹司凤撑起身子,一步一挪,少年的白衣却已在不知不觉间染尘。
密室中,宫主怀揣希望,石髓在握,柔声呼唤冰棺中面容娇美的女子,“皓凤,你很快就会回天墟堂到我的身边了。”
司凤,顾名思义,他取名为解相思之意,苦等多年,早已疯癫。
宫外,一名白纱女子悄然而至,戴着面具,头上别着金赤鸟簪。
在经历大战之后,看守弟子格外小心,将其阻拦在外,“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离泽宫!”
“离君诀,有要事求见宫主。”
此名他们还是知晓一二,派一人迅速上报,四处寻不见宫主,极为着急。
禹司凤见状道:“如此着急所为何事?”
“宫外离君诀说有事求见。”
他有些不可置信,蹒跚着朝外跑去,远远望去,竟是陌生之感。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眼眸一转,化为急切:“怎会,快带我去见宫主,否则来不及了。”
离君诀好奇地打量着周遭事物,好似从不曾来过。
禹司凤甚为喜悦,未曾发现异样,自然拉过手,惹其皱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并没有拒绝。
密室外,“师父,司凤求见,还有君诀,她回来了。”
石门在巨响中滑开,幽蓝灯光照亮内里,神秘气息扑面而来。
此处连禹司凤也不曾进过。
“不是说再也不回吗?”宫主没好气道。
“我……一时气话。”
她避重就轻,一直埋头,逃避眼神,他们也当是自愧,不加理会。
“进来吧。”
她嘴角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四周守卫松懈,只待近身,便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宫主命禹司凤上前,十几年第一次揭开了冰棺:“这便是你的娘亲,是不是很美?”
先前的画像装不满她的仪态和温柔,原来,他们一家人离得如此近。
石髓倾倒而下,寂静在片刻后被打破。
宫主后背的窟窿血流不止,而离君诀满是鲜红的手正握着金赤鸟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