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一挥手,君诀便再也动不了分毫。
君焰上下打量雕塑一般的她,似是惊奇:“这是什么术法,着实有趣,哪天教教我呗。”
“简单的定身术,闲来无事学了一手,没想竟用在了此处。”
离君诀可没好脾气听他们两个闲扯,翻着白眼道:“你快放开!我这不是要喝了吗?”
其余两人好整以暇环绕在侧,半分动作也没有,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袋不明物体,放进了药碗中。
“哎,没必要毒死我吧,救命呀,君焰,不然你的主子就死了。”
君焰大声嘲笑着君诀的没出息,“救不了,一路好走。”继续抱臂看戏。
元朗又拿了一小块塞进了极为抗拒的君诀嘴里,本打算闭眼认命,可丝丝甜味却于味蕾炸开。
“你……”
“这是蜜饯,你还有救。”
禁制被解开,君诀差点连药碗都丢了,幸好元朗及时搭了一把手。
在蜜饯的勾引和两人的注视下,总算是喝完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先走了,改天再想你讨教法术。”君焰说完就跑,一点不含糊,毕竟他可不想凑热闹碍事。
离君诀扭捏凑近元朗身边,笑得殷勤异常,“你也教教我呗。”
“我怕是对自己太狠,让你学会对付我吗?”
“怎么会呢,我保证不会对你下手,不过你也发誓,不准再用在我身上。”
元朗离开了离君诀手指的位置,并未做出回应。
“四年一度的簪花大会将会在点睛谷召开,我可能不会时常待在不周山,你……”叮嘱的话有些难以说出口,换了一种说辞:“你安分些,别惹事。”
离君诀心里准备充分,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见他的趋远的背影,犹豫再三还是出口了。
“元朗,你还想要继续夺取剩下的灵匙,是吗?”
这还是第一次直呼其名,元朗有些愣神,错觉再次涌上心头。
其实离君诀也说不清,自从记忆回归,许多的行为都变得不像自己,在她看来,可以说是古怪。
迟疑了几秒,元朗才冷冷出声:“那你觉得本座该如何。”
生疏至极的称呼,是以天墟堂堂主,亦是魔域右使的身份,唯独不是元朗这个人。
那自己又该如何回答?
离君诀下榻走近了几分,“我……我想了很久,若玉如此听话狠心,想必他口中提到的妹妹定在堂主手中,既然目的达成,我想为其求个奖赏,将若雪还给他吧。”
聪明如她,选择逃避,可问题会依然存在,能再等一时是一时,多解决一事是一事。
又是好一阵的沉寂,元朗突然转身,骇得君诀向后猛退了一步。
四周瞬间被他的气息所包裹,短暂失神后,君诀本能的推拒,可想到若雪,又放下了。
“事事为他人考虑,可自己又该如何保全?正派知晓你的身份,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在乎的……”
“你不在乎,我在乎,再让我无能无力地看你去死,虚度千年,不如我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