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轻嗯了一声,拿过一旁摆放好的衣物披在她的肩头,继续道:“几天了,是挺久的。”
她眼中满是疑惑,但却碍于面子不好询问,低着头不敢直视。
对于君诀的反应,他轻笑出声,解释道:“她们不知情。”
“那你怎么不解释啊?这传出去……不太好。”
“我太懒了,夫人如今醒了,自己解释就好。”
她想也没想,立马摇头拒绝,等回过神来,已然中计,有些气恼,“我之前倒是没发现你耍人倒是一把好手。”
“多谢夸奖。”见逗趣过火,只得妥协,“你若不喜,我现在就去解释。”
离君诀拉住他的手腕,制止道:“不急于一时。”
元朗察觉了她态度的转变,见她有话想说,坐回了卧榻侧。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
“若玉将灵匙拿了回来,君焰全都告诉我了。”
这时她才想起君焰的存在,不知他是闹了怎样的天翻地覆,赶紧放他出来。
君焰晕头转向,面色也算不上太好,微有怒气,若不是看在元朗还在,估计对着离君诀就是劈天盖地地骂。
“元朗啊,我告诉你,她会落得这个样子就是活该,非要插手,劝都劝不住。别人不领情就算了,还暗中伤人,背后插刀。”
两人目光都聚在了她的身上,自知理亏,并不答话。
君诀心中哪里好受,元朗见状,只好寻了个由头,将仍旧喋喋不休的君焰支了出去。
寂静中,伤口作痛,微皱眉,但不知司凤的伤好了吗?
少阳山下
钟敏言早已走不动道,眼看少阳山就在不远处,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一切都那么熟悉,猛地惊醒,腰间装着玲珑元神的净瓶却不见了,手脚并用,翻身下床,却体力不支栽了下去。
“六师兄!”是璇玑,她小跑过来,放下手中端着的汤药,扶起钟敏言。
“璇玑,玲珑的元神……”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影红姑姑已经将玲珑的元神归位了,没事了。”
钟敏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下一幕,他用手指着,惊得说不出话。
因为二师兄正好端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敏言,你见到活着的我不该开心吗?”
“是啊,还是二师兄将你带回的。我们都误会君诀了,她没有杀人,更没有投靠天墟堂。”
钟敏言想扯出笑脸,可这话如惊雷劈在他身上,如何也是高兴不起来。
褚璇玑端过药碗,却见钟敏言失神,察觉到异样,试探道:“六师兄,君诀他们人呢?”
“我……”他的手抖了起来,攥紧了被褥,痛苦万分,“我伤了她……”
药碗跌落在地发出巨响,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敏言,你糊涂啊,我还未来得及感谢她,你……”似是气闷郁结,拂袖离去。
“璇玑,我只是,我以为她杀了师兄。”知晓真相的他,言语中无不流露出后悔。
璇玑没了笑颜,并未安慰,勉强稳住心神,木楞道:“药洒了,我再去端来。”说完便跑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