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君诀指尖摩挲着,她眼中所看到的是禹司凤望着自己时的柔情。
“他是信我的,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纰漏,我会解释清楚的。”
“我管不着,但我想还不是时候。”
“你……”君诀对于元朗的改变有些惊讶,他不该千方百计搜集灵匙,拿回属于魔煞星的心魂吗?又怎会闲手在此。
“别多想,就如三年前一样,我只是不想我亲手养大的白眼狼就这么死了,不然亏了。”元朗起身离开,面色有些发紧。
留下一脸黑线的君诀,连悲春伤秋的心思都没了。就算再如何也不能轻易的死,收好发簪,好生疗伤。
元朗在不远处回头守望……
若是三年前自己看清,若是没有忘情丹,是不是就不会有遗憾?
若是表明心意是不是就不会迎来如今的局面?
若是自己不强求魔煞星复活,是不是,她就会受如此多的苦?
他不停地反问自己的心,在君诀受重伤时,他心中是一片兵荒马乱,他很想告诉她,为了她,自己是可以放弃千年的计划,但还有回头路可走吗?
收回视线,不再多想,就算为了君诀,灵匙也是一定要从乌童手里拿回来的。
不周山天墟堂
玲珑正和轩辕派的人奴们玩踢毽子的小游戏,不过是她踢,而他们则是要争抢掉在地上的毽子,只有获胜才能得到唯一的饭食。
若玉和钟敏言如今不过是卑微的杂扫,每天一头扎进在脏乱的环境里,忙得不可开交。
落过此地,钟敏言没眼再看下去,却被花妖熟悉的腿法所吸引,驻足下来。
彩毽飘飞,砸落在钟敏言的胸口处,他缓过神,捡起递了上去。
花妖不屑于搭理二人,扔了毽子带着人奴走了。
“敏言,怎么了?”
“那是我用少阳的剑法改编的踢法,除了玲珑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
“你是怀疑……她是真的玲珑?”
“我不敢确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玉寻了个借口,与敏言分开行动。
钟敏言选择跟上花妖,刚好遇上了闯入天墟堂的地狼,威胁花妖助他拿到灵匙。
他出手相救,不是地狼的对手,胸口处也被狼爪重伤,血流不止,眼看性命危矣。
好在乌童来得及时,救下了两人,地狼见大事不妙,只得放弃计划,逃离了。
花妖跌入乌童的怀中,“乌童哥哥,你要再晚来半步,我可就见不到你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他俯视着跪倒在地的钟敏言。
花妖顺着乌童的视线瞧去,解释道:“是他救了我。”
“还算是忠心护主,给你伤药,好生养着,以后就在我身边做事了。”话中不乏有挑衅侮辱之意,但寄人篱下又哪能不受气,钟敏言忍了。
“谢坛主。”起身接过伤药,多的一丝视线都不肯落在花妖与乌童身上,只因为这张脸。
若玉探查地形,没一会儿就回了住处,见钟敏言受伤,自然联想到花妖。
“你都不确定她是不是玲珑,你就如此舍命,傻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