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璇玑你破了我的门,今夜我该怎么休息?”
“这……要不师兄你到我房间休息,我今晚睡这里。”
“好。”昊辰意外的爽快,起身朝着门口走去,不过走到门口又折返了。
璇玑正准备收拾满地狼藉,“师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了一样东西。”
昊辰抬手将璇玑抱起,“这是做什么呀!师兄,你快放我下来。”
抬步朝门外走去,璇玑放低了声音,怕扰了其他人,“放我下来。”
昊辰恍若未闻,进了璇玑的房间,门发出闷响,关上了。
“今夜我就在你的房间将就,你歇息吧。”
将璇玑放置于床榻边,自己回身至桌案旁,盘腿坐下,闭眼不再多言,连呼吸声都放缓了。
“师兄?”她试探地唤了一声,抿嘴偷笑,脱鞋上床一气呵成,侧着身子望着昊辰,不一会儿就入了梦乡。
深夜里,小嘴还不停地咂吧,手早已掉在了床沿外。
昊辰微睁开眼,无声叹息,上前为其盖好被褥,凝视着这个他记了千年,却又弄丢了千年的人。
“以情渡,你应下,亦是我所愿,可若你知晓前世,会再次离开吗?”
眼神中的落寞是任何人都不曾看见的,当年柏麟几乎将整个天界翻遍寻战神下落,可知她为躲藏,已离开天界下凡,他的怒火瞬间被其浇灭,化为了一滩死水。
昊辰在璇玑额间施下温柔一吻,笑容有些苦涩,退出了房门。
司命星君早已等候在外,整个人都笼罩在光圈内,并未惊扰到任何人。
“战神这是想通了要跟帝君你回去了吗?”司命有些惊讶于进度如此之快。
“她并未恢复记忆,不过是拿到了定坤,有了六识。”
“那……”
“她要的情我可以给,本君必定会带她回去,但在这之前须得解决了心头之患。”
“帝君说的可是离君诀那个身份无从查起的凡人?”
昊辰冷冷扫了一眼司命,“既然连天界查不到,那她就必定不普通,如今她伙同天墟堂,本君就留她不得。”
“小仙明白帝君的意思,可是平白惹下事端,怕是不妥……”怯生生回道。
“那便借刀杀人。”
司命一惊,他笔下冤假错案,悲惨之人不在少数,可不知为何,偏生对离君诀起了一丝怜悯。
他不敢言,消失在了原地,回了司命殿,开始翻阅千年前遗留不多的典籍,是一种直觉,这其中少不了关联。
比起璇玑此处的温情蜜意,离君诀的生活便没那么舒坦了。
她待在元朗的竹园里已经几日,唯有君焰回了天墟堂总坛传递消息,守护好君诀最后的退路。
离君诀坐在石桌旁发呆,这里的陈设与莽荒境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在提醒她,因为这里还没境中的血腥与凉意,但心却是日渐凉了下去。
自从那日后,她便再没有将禹司凤赠予的簪子戴上。
“你已看了几日了,还不够吗?你透过它看到的是无数次的危急还是一个人……”元朗在君诀出神之时坐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