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司凤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头痛欲裂,只记得一些昨晚的零碎画面,说是要砸了姻缘石,什么负责的话。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出门,君诀早已做好了醒酒汤在外面等着了,汤已经不烫,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君诀怕打扰到司凤休息,也是因为上次夜里的事,不敢随意的近身。君诀提议再将汤热一热,司凤却一口灌了下去,还向君诀炫耀这一滴也不剩的汤碗,君诀只能作罢。
听见浮玉岛敲响了钟声,怕是有客人上岛了,璇玑拉着君焰一脸兴奋,说万一是玲珑和敏言,说什么也要拉着去看看,君诀和司凤也不好拒绝,就跟着一同去了。
浮玉岛海滩上,来得人可不少,都带着面具,副宫主带着两路人马,其中还有未戴面具的若玉,不过脸上却有着明显的一道疤,几日不见,不知是遭了什么罪。 在看到不是玲珑之时,璇玑的脸早就垮了下去,揪着君焰的衣角,默默缩到了后面。
司凤和君诀简单打过招呼之后,说实话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副宫主,他的眼睛定在了君诀的脸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张脸了,绝美清俗,柔弱但眼里有坚定。
“这面具你竟然知道法子解开,倒是没没要料到,这么久不见,倒是格外生分了。是他替你取下面具的?”这个他指的是司凤,不知道是何表情的副宫主,但周身气压确是变低了。君焰听着声音就知道这是那个陪了君诀三年的人,倒是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关系。至于他为什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君焰想不到,索性就在一旁没有出声。
“面具是我让司凤摘的,跟他没关系,有什么责罚我来受着。”君诀挡在司凤面前。
副宫主嘴角扯着笑,不知道是笑君诀,还是笑自己。“本座还真是要恭喜你,这离泽宫从不出女弟子,这一出竟还是离泽宫第一个能顺利取下面具的。”
“这是顺其自然罢了。”
“好啊,离泽宫有个从未用过的老规矩但凡能摘下这面具,离泽宫便不再强留,你们也算是解脱了。不过面具还是要交还给离泽宫的,交给我吧。”
君诀犹豫了,手不自觉的握紧了,眼里的惊慌之色被副宫主瞧在了眼里。
“我在高氏山与紫狐斗法之时,把面具弄丢了,不小心掉进了深渊。”司凤不知君诀为何要撒谎,心里升起不安,忐忑地看着君诀的背影。副宫主怎么会信君诀的片面之词,随手一握,情人咒面具从君诀身上飞出,悬于半空,所有的目光都能注视到这个面具,知情之人都是一惊。
“这面具在哭啊!合着这没解啊,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那就自行回去交代吧,处罚是免不了了。”
“弟子甘愿领罚,可是我还有很多疑惑未解,还不能回去,请给弟子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问题了解清楚。”司凤看着空中无助哭泣的面具,突然知道上次为何君诀不肯给他看,这面具已经摘了下来,为何在哭?为何是我,却又没有被承认。副宫主看到这个心里有一丝激动,也有失落,面上还是冷笑,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上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