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笨蛋。”司凤嗔怪道。
“好吧好吧,我是笨蛋,都怪我,我喝醉了,那你送我回去吧。”站起身整理衣裙,准备去扶起司凤,不料司凤喝醉后粗鲁不像话。
“不准回去。”君诀也是拿他没办法,这莫名的霸道怎么回事,看来以后也得让司凤少喝点酒,喝醉跟自己没什么区别了。
“那不回去,我们现在干嘛呢?”君诀放柔声音,司凤如同稚童,这还有什么面孔。
“陪我聊天。”
“好,那我说,你听着行吗?”司凤就靠在君诀的肩膀处,乖巧的点了点头,似乎这样让他能更舒服一点。
“你说一个人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说自己爱一个根本不爱的人,明知道那个人不爱自己,却还要把她留在身边,情愿做一个傻子。她可以说爱他,在他问是爱他吗的时候,能回答是,却永远不会说她爱他。我真是不懂。”君诀在见识了东方岛主和夫人之间的小玩笑后,一直想不通,若是不爱,留在一个人的身边很痛苦吧?若是爱,为何又忍心放手,想着逃离呢?
司凤没有回答,抬起头望着君诀,眼里朦胧醉意,君诀想来他估计喝醉了,根本就没听清我说的什么吧。算了,先送司凤回去吧。
晾晒花瓣之上有一个天窗,带司凤从那儿走吧。司凤却不走寻常路的,将君诀拉了回来,两人摔在了花瓣上,四周的花瓣与其共舞,美得如花,一幕幕映在司凤眼中,在他眼中最美的是她。
“司凤,你干嘛啊?”君诀拄着手,侧身轻拍了躺正的司凤一下,责怪道,君诀当真是被司凤吓了他一跳。
“说了不准走。君诀,是因为你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那个让所有都不过如此的人。我摘了你的面具就要负责,我对你与旁人是不同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我才觉着高兴,而不是打着爱的名义互相折磨。
说完,司凤就忍不住打了喷嚏,在花香好闻,这花粉可不少,君诀耐着性子,扶好司凤,带着他出酒窖。虽说困难,好歹也安分的走了一段路。前天扶,今天也一样,司凤看来也挺顽皮。
半路中,司凤却被一块石头吸引了目光,矗立在浮玉岛的正中央,石头上是红色丝线,像极了月老的红线。君诀无心关心这些,这想把司凤扶回去,可他就是半步也不肯挪动。
“君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司凤,你喝多了。”
“这是姻缘石,天界百年前陨落下来的,典籍记载,若是上天注定了姻缘的两个人,来到姻缘石面前,神石就会显灵。照到两个人身上。”
“这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乖,我们回去休息。”
“我要和你试一试。”扯开君诀扶在他腰上的手,摇摇晃晃的站住,君诀只好一个手悬空在后面,生怕司凤一个不小心栽下台阶,脸上是焦急之色。
司凤施法,姻缘石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摇了摇头,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结果,他不信他们二人不是天定姻缘,他不要这样的结果,通红的眼眶凝望着君诀,君诀只当是他喝多了,无奈摇头。
“假的,破石头,我要砸了它。”司凤作势就要冲上去,幸好君诀的反应够快及时拉住了他,不然还不得闹得这浮玉岛鸡犬不宁,到时候想走可是难了。
“司凤,不行不行。这是浮玉岛的东西,我们还是别碰,就是块破石头,咱们不理它。把人招来了不好,我们快回去。”君诀是生拉硬拽才把耍酒疯的司凤给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