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同志可能是吃错药了,才休息没一会儿便精神抖擞了起来。眼睛冒光。
唐尼“一起上山吧,同志们!”
可能是近墨者黑的缘故,唐尼这个跟屁虫天天跟在那位贺朝大帅比的身边,同志同志的还叫上瘾了。
谢医生紧跟其后,默然无语。
而贺朝则走在这纵小队伍的末尾,心里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细长的手指在怀表皮面上摩挲。
唐尼“对了,朝哥,你那神器……”
唐尼的脑子像是突然开了窍,忽然转过头来问地贺朝一愣。
贺朝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激灵。
贺朝“什么神器?”
贺朝的眼神游移,时不时会瞥到走在前面的背影上。
这种小动作……
唐尼的内心笑道:果然,什么都逃不过老夫的法眼。
唐尼“害,那行。俞哥,你那命中……”
唐尼还没说完,就感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煞气,这比窒息的感觉还要可怕。
两种选择:
一,话还没说完,你的舌头就会被人立马割掉。
二,默默吞咽下这口气,三十六计走为下册。
唐尼很自觉的选择了后者,可见得惜命。
而正在唐尼先生犯怂的同时,贺朝不经意地眼神下滑,停留在被自己摸的光滑的小屏幕上。
红点还在不停的闪烁,而目标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
他再次将视线转移到走在离自己十多米远的谢医生的背影上。内心有点犹豫,也正因为抱有犹豫的心情,使他硬生生的慢了好几步,直到他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默默地脱离了小队。
这就很棒!
所以说吧,走路不要走神。
这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不懂事儿呢?
【笑】
——
殷山梢头,野旷朦胧广阔,正如从远处看的仙境,一般无二。
山上铺满常年未化的积雪,定睛一看,中间是幢老旧的木屋,说不上来到底有多少个年头,雪白的皮袄早已吞噬了木屋原有的皮囊。
凌崽抱歉各位,时间不够,我写作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