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程隅便快马加鞭的回到程府。
看府中来信,虽未提何事,但一句急回,总感觉会有些事情发生。便给边伯贤守房的丫鬟留了话,说是她今日若未回府,还请王爷去往程府一趟。
太阳逐渐下落,雪也随着飘落,程隅还未回府。
直到边伯贤去到程府,那儿早就白花花一片,大堂上放着棺材,只有一个身影跪在棺材前。
待程隅快马加鞭到程府时,早就大门紧闭。顿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程隅敲响,老管家开门。府里几乎无人,只有老管家还在,老管家弯腰问好,随后看向程宇潇的房间,“小姐...”
这种预感愈加强烈,怎会如此?程府往日并非无人,今日怎就?
程隅即又马不停蹄地前往程父房间,几乎是快走,眼里兜着眼泪未落,这不是她想的,这似乎原身的反应。对于程隅而言,只有沉默,这一刹那,这具身体好像不属于她,而这情感却又如此真实。这似乎是原主的。而程隅属于旁观。
她推门走入,“阿爹。”似乎是这句话,那人才展开笑颜,脸上才有了血色。“隅儿来了?快快快,给隅儿倒杯热茶暖和暖和身子”本意是叫唤下人,可这扩大的程府留下的终究只有三位。唯有老管家,动作笨拙的倒着茶。最终还是她起身自己倒茶,这茶倒的并非自己喝,而是握在手中,暖了暖手覆在程父手上。
“隅儿愈加像江氏了。媛儿若在世,应当很兴奋。”程父一脸感慨看着程隅,“老天有眼,我也该去陪陪媛儿了。”程父反过拍了拍她的手,随后伸进衣襟里摸索。好一会才伸出手,拿着的是个手镯。
“这本是隅儿的生辰礼,老夫也撑不到那时了。”程父拿起程隅的手,动作缓慢地替她戴上,“哭什么,”程父又伸手替程隅擦拭眼泪,“媛儿在黄泉路上等太久了,老夫得去陪陪她了。隅儿乖,爹娘在天上会保佑你的,隅儿一直都是乖孩子不是吗...”程父擦拭眼泪的手缓缓垂下,程父是笑着离开的。
“爹...”程隅泣不成声。啊爹明明说过要陪隅儿好久好久的啊...
程隅作为旁观者,看了许久,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