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隅脸不禁微红,偏了偏头看向窗外,吹着风,试图降下温度。仔细想,那个下鹤顶红的人会不会和祁昭有关系,但那人为什么要害边伯贤,她儿子不已经是太子了吗,她还在担心什么,难不成皇上心中有心选?
这一串串的问题,程隅不禁头晕。“边伯贤,那个下药的人找到了没?”
“无。”边伯贤回道。
“?”程隅回头看向边伯贤,“我说实话吧,我带荔泠出去的时候看到了祁昭,貌似有三个人在那吧,夜黑风高的我也看不清,祁昭说了句‘下手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了。’稍后就闻到了股血腥味,然后就跑宴上了。”
“那下药的人,大概是娴栖殿的。”
“是娴栖殿不错。这宫里有桂花香的只有娴栖殿。”边伯贤回道,展开折扇扇风。
“你看到了?没见着人吗?”
边伯贤摇头。
“莫不是太子他寿命不长,还是皇上早有心选?若是为太子除后患,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啊。”
程隅看向边伯贤,见他早就合眼微眯。不禁失了兴趣,止住话语继续望着窗外,看着风景。
程隅不知,边伯贤心中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父皇确实有意,但也未曾走漏风声,除后患的几率也只占一点,娘亲前年便逝去,也对不上,究竟是何事。难不成?!!太子虽说她的孩子,但在太子之后,她又产下一子,排行第五。
想到这边伯贤忽的睁开眼睛。
在宫其实一直都有个传闻,祁昭和一个妃子是同日产子,但祁昭的为先,那妃子在她的饭里下药,但祁昭爱子,便先让太子先吃,最后,中毒太深,卧床一年,最后大难不死。那之后,生八皇子是十年后的事,那十年,祁昭天天拜神求子。
莫不是,太子早就死了,而祁昭为了保住太子位去找了个人顶替?所以那太子是假冒的!!?这个想法也只是猜想,事实是如何也说不准。
这猜想的过程中也往边府渐渐靠近。
程隅自然也是先下车,边伯贤神情依旧凝重,都下车时眉头也没有舒展开。直到脸颊突然有了些许湿热,脑海中想着的思路一下便断开,微怔,便见程隅朝他挥挥手,笑道,“我先回去睡了。”才反应过来,程隅这是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