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那药店有没有发现违禁药品,你是不是晚上跟着我去了趟四丁目的一间公寓~”
“对,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就不是幻觉,我死了~”
“如果你是幽灵,我又怎么能握住你的手?别去想其他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景光讲他的外套披到我身上,换了个话题问,“话说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男朋友。”
“我也不知道我有对象~”
“你不知道?”
“谁啊~”
“琴酒。”
“嘛嘛嘛嘛嘛!?跟我说说我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让我明白明白~”
“下午琴酒去你家敲门了,里面一直没回应,他就拿钥匙进去,才发现你已经高烧昏过去了。”
“闹半天他偷藏了把钥匙……那这和我有没有对象有什么关系~”
“他自己承认的。”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人吗~”
“他再怎么也比你大吧!”
“等会儿,你说的琴酒是一米八往上的还是一米往下的~”
“他又不是小学生,怎么可能那么矮。”
“他确实是小学生,所以你看到的是他变回来后的样子,啧……咋就变回来了呢~”
“什么意思?”
“我给他吃过aptx4869那种药,他现在已经是个小学生了,可能谁给了他解毒剂才让他敢跑过来找我的吧~”
“能办到这种事的也只有你了。”
“所以后来他人呢~”
“送你到医院之后他就不见了。”
“哦,大概是到点了~”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交往的,怎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过,他会辞职反水也是为了你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我和他现在没关系,我是不会对一个小学生下手的,起码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念小学一年级,我对小孩子没什么兴趣~”
“这样啊!”他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那么开心,“那月白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我对你挺感兴趣的~”可能当时我潜意识里就已经开启破罐破摔模式了,或者那个医生误诊其实我脑子已经烧没了,在不就是我的胡话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反正要是在清醒时知道当时自己都说过什么我起码未来五十年都不敢发烧了。
“啊?”
“你说啊,你在同人文里妥妥一草食性的纯情小处男,总让人觉得碰你都算祸害老实孩子;可你在为数不多的有台词的剧情里,又是那种……昂……人妻、小天使!所以我就挺好奇,苏格兰是不是也和波本一样切开黑啊~”我迷迷糊糊说了一大堆,回过神一看旁边,“啊嘞嘞,人丢了~”
我觉得他这在别人说话时候消失这绝对是个毛病,他是对谁都这样还是单纯不乐意听我叨叨啊!然而事实是我这瓶药吊完了,他去叫医生也顺便冷静一下,那脸红的跟被我传染了似的。
走出医院大门,天色已晚,被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脑子也被吹清醒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淡定,这才是我清醒的表现!
“把外套穿上,晚上很冷。”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沉吟不语,所以车里特别安静,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在想晚上吃什么。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现在感觉没那么难受了食欲也跟着恢复,虽然仍旧迷茫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可再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吃饭,天塌下来都不能做个饿死鬼吧!
再说景光,都别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在医院的胡话他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真就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到家时已经挺晚了,正常人基本都该睡了,所以现在也是杀人越货的最佳时机,车停稳我伸手去拉车门,拉不开,显然司机已经把车门锁死了,我还很傻得侧过身用双手去开。很多人都说过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我不是第一次犯这个毛病了,突然被一双大手毫无防备地从后面环住让我浑身一激灵。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