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智子极其隐晦地表明了在她手上抢夺我不如去死的观念，但她的用词是人类都达不到程度的恶毒与针对。只有我在一旁点头认可来避免她对我的再教育，古月微笑地一言不发，离梦靠着墙抽着烟斗，根本没有在智子

　　她大概觉得整治了他们便好，她对待对待别人的恶意远比对我的要多得多，她说有事先行一步，离梦和智子同时转身离开，看起来他目前不想面对我，我同时也觉得尴尬，现在的发展再好不过。

　　我和古月留在原地，她说她刚工作完打算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智子的训话包括刚才的交谈过程中，她一直离我靠的很近，好像我们之间已经打破了什么屏障。我希望她能不要误会，我任她抱了很久便代表我们就是恋人关系，但可惜我没有办法直接把话说出来告诉他，我做不到。她从后面虚虚环住了我的腰，我的回答是问他：“你怎么了。”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从此往后我们就恢复了正常。

　　我越来越看不懂古月的微笑了。我从前觉得那是天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或许从前她的笑是这样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人提到离梦擅长捧场，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极难受到波动。他看似融入人群在讨论自己关心的事情，其实内心燃不起任何兴趣。

　　我不觉得这是虚伪。

我不能把越来越多的工作量都交给夙风，我把她和语鹤分开，让她独自去守的十三区，那是她第二次走进我的办公室，她走进来之前把外套挂在门上的搭扣上，她揪起我的衣领说她拒绝我的安排。我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衫。她第一次明面表现出对我的愤怒就把我的领子撕裂了，我被迫仰起头与她四目对视，说会考虑她的建议。她像是看病入膏肓的人一样看着我，眼里满是没救了三字，她脱下那件深蓝色的外衣给我披上，然后没有取回她的枪，直接离开了。

　　炮弹蚁虽然等级不高，但也让我厌烦。我去唤醒了两个新人，一个叫霖花渡，一个叫霖空桐

　　霖空桐胆子不大，她宁愿躲在霖花渡的背后。她可以在房间里呆上一整天，来摆弄那些电子设备与机器。

　　我的控制台时常能收到霖花渡发来的恶作剧，她请求我不把这些事告诉智子，但我觉得顶级的黑客也不会害怕AI，霖花渡说她和霖空桐尝试潜入智子的中枢，但都被警告了，如果进行下去马上就会被反追踪。

　梦魂之衣简直是为银发的霖空桐量身定做的，她穿上这件衣服就如同站在交响乐的指挥位。但是她使用骨刺更熟练，不过会常常把衣服刺破，她不喜欢总是要走动。或许是因为从前的她最怕见血的伤害，现在她最乐意看见自己造成的物理攻击，仿佛在时时提醒她她已经变强了很多。

　　她们或许还在计划着入侵智子程序的勾当，我承认我也希望看见后续进展。一次智子把热茶端到我的办公桌上，我装作无意识地询问她：

　　“究竟是怎样的无心之人才会设计你这样的AI？”

　　智子没有回复，但她的眼角更加弯了下去，这代表她很开心，但我发誓那种感情叫做嘲笑和怜悯，仿佛我问了一个世界级愚蠢的问题。她酝酿了很久，最后说：

　　“他曾有心的，可惜他的心已经死了，后来，被他抛弃的人将他永远囚禁在自己的空间内，让他永远陪伴着自己。”

“但是………如果有光芒照耀，他的心会复活吗？”

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我会阻止那一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