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也结识了月婉和银尘。他们和离梦一样,似乎以前都从事着科研工作。那指尖被硝化的痕迹无非是科学家才拥有的。我看向自己的手,上面甚至还有被磺化的茧的残骸。除了晨曦,另外几位对我的态度还算友好,但晨曦表现出的更多是释然,或者说,额,醉生梦死。他们已经不在意我们曾经的过节了。他们是因为我行为性格的转变才乐意与我和谐相处,难以想象失忆前的我究竟有多凶神恶煞。
这天,我开始尝试制作一种特殊的枪支,这种枪有极强的贯穿能力,在此之前我从未处理过这种麻烦,这种时候都是离梦走在最先开荒。他依然是满脸优雅的走进实验室,然后安全地归来了。午饭时间大家看见他咬着一柄华丽的镶金的烟嘴,这也是一种简单的隐藏方式,这里就是这样,你可以把武器隐藏为其他什么东西,比如说一支笔,一块手表之类的。
他把那支枪接到手里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愉快的表情,最多只是毫无意义地推了一下他的的单边眼镜,还说了一句“您以前很少像现在这样把武器递给我”我想告诉他今后他的身边人只会越来越少,不过对方也并不像是反感孤独的类型,但是连我也不能在他的身边,这样子生活真的没事吗?但是,他似乎不愿意使用那支枪,他更愿意使用他的佩剑
害怕他的人数增多了,从敬仰转为恐惧只需要一枪。我不关心那些“猎物”的生命,他也不在乎。他就算射击自己唯一的好友极的时候也毫不留情。
工作变得更难了,那些刃蛆来临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解决措施。离梦正仰头看着监控,他的脸印在我的屏幕上,如果我想要追求稳重无非只能拿他出战。其他的人被疏散到安全的地方,他用着手上的那把枪解决一个又一个的怪物。至此之后,所有的考验,所有的失误工作的收尾基本上都是他在完成。我真想把他请到我午餐的地方来好好感谢他一番,但是又担心他对我的偏见。
某次正在指挥对虫族的战斗,智子开了一罐香槟走到我身边,饶有兴趣地盯着屏幕看了起来。
“又在玩独行侠?连续暂停游击战?你微操一整天不觉得肝难受吗?这么说来他还真是得信任你啊。”
嗯,满满的酸味
我被留了下来接受她的教育,最后回自己那儿的时候看见离梦把手臂搭在冥荆的肩膀上,冥荆把喝醉的他带回宿舍。离梦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我想他之所以感到抱歉大概是因为觉得在我面前展露喝醉的丑态不好。
离梦加上醉酒这样的组合是我未曾想过的。他应该要么是滴酒不沾,要么是千杯不醉的类型。我向离梦点点头回应他的微笑,原以为这个夜晚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但第二天智子看向我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实在是让我在意。
结果让我吃惊。据说离梦在宴会上表露了对我的好感。鬼泣在描述的时候看起来像是想马上结束对话。而古月非常自然。
古月娜应该也是觉得这件事可笑的,她与离梦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她的微笑快要挂不住了,她分明在掩饰她在我面前从未表现出的愤怒。
我不想惹这样温柔的人生气,即使整件事都没有我的关系,但看到她的这副样子我也觉得自己罪恶无比。她突然不再笑了,她像是克服了巨大的阻力后把我揽进怀里,办公室里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她的手指揉进我的头发里,她把下巴靠在我的头顶,这绝不是下属与上司该有的距离,何况他还在我耳边重复着“舞麟”。
我没有做出太大反应,在我眼里古月这样温柔的人做什么都是极有分寸的,再者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像姑娘一样躲开。她过了很久后自己松开了我,她说她会尊重我自己的选择,即使以后没有办法再陪在我身边,她也会永远站在我这边。
我继续问阶乘离梦的情况。他应该是个自尊非常高的人,先不考虑他为何会失策喝醉,总之难以想象让他知道了自己所说的内容。
我战战兢兢地等待与离梦的下一次见面。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智子像个真正的秘书一样跟着我走在走廊上的时候,离梦和冥荆浑身带血地在走廊另一头出现,而智子如同闪现一般出现在我前面,说刚好大家都在这里,不如就某件小事谈谈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