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辰笑得不怀好意:“哈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柳墨,不枉我一年前辛苦把你从牢里捞出来!”
是啊,她在牢里过了一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每天迎接她的都是监狱里的女人们对她的不断羞辱,在里面,所有人包括狱警都在欺辱她。
直到她们将她打得奄奄一息。
柳墨背靠在香木雕栏杆上,嘴角挂着一丝薄凉。想起在牢里的经过,眼神里多了些疲惫。
那天,外面下着暴雨,雨滴如刀子般直冲地面,到了地上却又化为一滩水膜。人性的黑暗似乎就是在这一天如雨般全部涌出。
滴哒,滴哒……漏水的牢房里传出女人一阵阵的惨叫。
“啪!”一声洪亮的耳光响起。柳墨的半边脸立刻变红肿,多少还带些血丝。
一个体姿肥大,满脸油光的胖女人又狠拽地起她的长发,用力甩到墙边。
柳墨只感觉到脑后突然变得有些粘乎,她一摸,好像是液体。
空荡的房间里只一盏小油灯,是汗?还是血?她自己也看不清楚。
胖女人身边还有两个体形较瘦的中年妇女,大概三四十岁。正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瘦女人阿花拽起她的衣领,将她拖到自己跟前来。
看着她红肿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嘲笑。
抬起膝盖用力撞向她的小腹,柳墨顿时脸色煞白,双手迅速捂住痛处。
另一个瘦女人阿丽见状也走了上来,直接越到柳墨身后。
掰开她的双手,掐在自己手里。女人的指甲很长,仿佛会刺穿柳墨的手掌。
胖女人又用粗大的腿踢向她的肩膀,毫不留情。
柳墨顿时被她踢倒地,原本白皙的小脸也变得又红又脏。
“臭婊子,让你骚!”阿花厌恶的说着,伸手恶狠狠掐她的手臂、大腿、后背……仿佛要将她的皮撕出来一样用力。
她们见她一直不反抗,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
“母狗!贱货!”胖女人说着就拿起旁边脏兮兮的碎瓦片,直接往她脸上划出了一道血口。
那个血口流出了一滴滴沾着灰尘的鲜血,似佛庙中的红圣珠。可是每一滴都是罪恶。
“啊啊啊!”女人顿时像发了疯似的跪在地上大叫,眼里满是绝望,沾了泪水的发丝贴在脸上,那一刻的她几乎连呼吸都是丧的……
女人一但没有相貌,就什么都没了,还在乎什么呢?
可她们似乎没看到一样,甚至
还在开怀大笑:“贱婊子,活该!”
她不想再忍了,本来只想熬过这两年就平安无事了。可她们不是人!如果自己再忍下去,可能都活不到出狱。
她悄悄举起旁边的椅子,趁着胖女人不注意,直接用椅子砸她的脑后。
反正以后都会死,我何不放纵自己一次。
“噗!”胖女人的脑后立刻就开了一个血盆大口,发丝更是都粘在了血口。
她正转过身面目狰狞地看着柳墨,眼里写满了“你怎么敢”。看起可怕至极。
这时,大门被人踢开。几个身穿便衣的女狱警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枪。
都是一群欺辱过柳墨的人渣。
即使知道柳墨是被欺辱的那一个,但看着她现在还举在半空中的椅子,她们也能顺势污蔑柳墨故意伤人。
一个女警从口袋中抽出了一条铁鞭,很明显是冲着柳墨来的。
不论何时何地,监狱里的女人都可以随意欺辱她,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因为她们听上头说是傅先生的命令,所以一直有恃无恐。
女犯人们将她逼到墙边不断地摧残她的身体,几个狱警也拿着铁链一根一根的往她身上抽……
凌晨五点整,天外暴雨还在不断,六个小时的折磨终于结束。
柳墨像个死人般的平躺在冰冷的地版上,身上的衣物都被撕碎扔在了周围,浑身赤裸着。
身上都是铁链抽出的一道道血痕,打得皮开肉绽。
脖子上、手臂上、腰上、包括连腿上都是满满的淤青,甚至还有些发紫。
那几个罪魁祸首打开房门,一闻到味道,赶紧捂住口鼻。还用手扇着风,眼里满是鄙夷:“咦,臭死了。不愧是贱人,连血都这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