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什么要害了我和梓涵的孩子?!”俊美男人坐在昂贵的沙发上,脸上是满恨意和厌恶,指挥着保镖将她按在地上。
“为什么不相信我?”女人冷淡地问了一句。
男人冷若冰霜“就凭你是个杀人犯的女儿。”
杀人犯,杀人犯,这三个字如同毒箭一般刺穿了她的心脏,鲜血直流。
不过……她也认了。
自她五岁起‘杀人犯女儿’的标签就贴在她身上,不管在哪里,她永远所有人漫骂的对象。
甚至是自己当众被人拳打脚踢地欺凌,身边的人都只会无动于衷,甚至是嘲笑,嘲笑她活该,谁让她爸是杀人犯!
这两个月他将自己囚禁在这里不停的派人逼问、打骂、羞辱,早已让她绝望至极。
不管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他只想看到她服软。
男人命人将宋梓涵的红色高跟鞋摆在女人面前,开口道:“跪下,磕头,向她认错。”
跪下?嗑头?你一定要把我所有的尊严都磨严嘛?!我根本没有害过宋梓涵,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
她哑地喊着:“我不……”我可以为了尊严而退步认罪,但还没有落魄低贱到向一个情妇的鞋子下跪!
“啪!”保镖用力一巴掌对她早已面黄饥瘦的脸扇了下去。
她的脸立刻就浮肿起来,嘴角还带了些血丝。
两个高大的保镖粗鲁的将她踢跪在地上,她只感到腿上一阵疼痛,保镖又按住她的头用力往地上撞,逼她嗑头。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不知嗑了多久……
窗外早已雨过天睛,出现了彩虹。
男人坐在沙发上,身过美人环绕,如同一个万人之上的帝王。与她的破烂不堪形成对比,仿佛是两人世界的人。
他将一叠纸甩到他鲜血直流的额头上,沾上鲜血的纸似乎也变得罪恶。
不知什么时候起,门外进来了一堆面无表情的警察。他们捡起地上的罪证,露出警官牌“柳小姐,您现在涉嫌故意杀人罪,请跟我们走一趟。”随后由两个女警将她架入警车。
男人没有丝毫动容,嘴角甚至挑起一丝笑意。仿佛在嘲笑,你活该。
她十岁时,就被送入他家当玩具,他对她从来没有一丝怜悯,眼里满是厌恶。仆人们也是动不动就对她打骂威胁。这种日子……她整整过了十三年。
今天他们终于要“堂堂正正”地将她送入地狱了吗?
一切也该结束了……
两年后,港纪庄园。
天空前一秒还是狂风暴雨,下一秒就已经晴空万里。
“柳小姐,少爷来了。”仆人在一旁提醒。
柳墨在花丛中转过身,自然卷的长发仙气散发,一双蓝眸冷艳又高贵。
纪白辰走到她身边,望着眼前这个不苟言笑的女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挑起她的一小撮长发,语气调侃:“果然,恨意使人勇敢。”
柳墨打掉他的手,语气不屑“那我还真得感谢纪公子,整容的麻醉药都能只打一半。”
他笑:“不经历点风雨,怎么能成大事呢,你说对吧,纪襄墨?”
纪襄墨是他给她的别名,表示着是他的妹妹。
但是柳墨不喜欢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一种讽刺,所以仆人们私底下都喊她柳小姐。
柳墨微微抬头,眼神黯然,似乎被纪白辰戳中了心事。
对,她终究忘不掉自己被那个男人羞辱了整整13年。
她发誓:“我受过的,一定要让傅承瑾十倍百倍的还回来,让他一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