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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软不知道罗渽民在窗外站了多久,他在门口喊她名字的时候,明明还是早春,江吟却感受到了来自寒冬的冷意。
乔软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炭笔灰,也跟着出去。
江吟.“我操,罗渽民不会吃了软软吧?”
江晚晚煞有其事地摸摸她的脑门,慢腾腾地说了句
江晚晚.“淡定。”
继而和江吟一起呆呆地望着窗外的两人。
罗渽民.“你这个人原来这么没原则?被别人说两句就让位,更何况,我还没叫你让回去。”
乔软对着眼前这位神情别扭的少年莫名出神,乔软张张嘴,半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不适的扭头,丝毫不见刚刚应对江吟的有余。
罗渽民见她不语,也不知如何是好。
春风带过教学楼前百年大树的绿叶,刚经历寒冬洗礼的枝桠长出了新的绿芽,摇摆着的桃花随着力量往下飘扬。
鬼使神差的,罗渽民替乔软取下了卡在发间的桃花瓣。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心里的警钟已经被敲到报废了。
他指尖夹着柔软的花瓣,暗暗揉搓,像是突然想明白什么,忽得轻笑一声。
罗渽民.“你要是喜欢,名额我替你拿回来。”
乔软被罗渽民的动作弄得云里雾里,随后他的那句话,让整个人都坠入冰窖一般。
乔软.“罗渽民。”
乔软一字一顿,却又动作轻柔地从罗渽民的手里取走花瓣。
乔软.“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句话?当初是你说仅仅一个我竟然还能取代林洁,我明白你的意思。好,我走,林洁回来。”
乔软.“现在你说帮我抢回来,怎么抢,像当初和我说的话一样去和林洁说吗?好坏你都占了理,你让我怎么想?”
乔软的眼眶开始变得通红,声音也逐渐暗哑,她彻底把花瓣夺了过来,然后再半空中松开。
乔软.“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这么欺负人。”
花瓣掉落的影子像极了乔软乘着夜色转身的决绝。
月亮藏在云雾里,罗渽民的手伸起却没能抓住什么。
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心被揪住,乔软说的话让他喘不过气,原来那些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乔软的心上。
我没想那么多,你喜欢的我都给你,只要你开心就行。
罗渽民.“你是不是要讨厌我了?”
罗渽民这句话问的委屈又卑微,乔软才走出去不到二十米,把他的小心翼翼听得分外清楚。
她不懂罗渽民的怅然若失从何而来,却也不会撒谎。
乔软.“我喜欢你,罗渽民。”
她的叹气微不可闻,转身直视罗渽民那双她最抽离不得的眼睛,少年眼里依旧藏着她苦苦追寻的光芒。
乔软.“可你说的话太伤人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阿讨和我讲过,爱人之前先保护自己。你不会喜欢我,我也只好逼自己放弃你。”
乔软.“好险,我在这方面能力卓越,言出必行。”
罗渽民深知乔软的果断,知道她没在说假,往后的日子,乔软的喜欢会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都消磨干净。
思及此,罗渽民连呼吸都有点刺痛神经。
罗渽民.“今晚的月色很美。”
乔软.“啊?”
乔软抬头一望,天上厚重的乌云泱泱的,并未见月。
罗渽民.“I If we make up all the regrets between us,are we going to be together.”
罗渽民接着说。
江晚晚排练不喜欢嘈杂,她要练舞台剧的时候就喜欢一头扎在画室里找人陪练。乔软没看过lalaland,只能把剧本往死了练。江吟是个钢筋直女,也不爱看这些个文绉绉的片子。
更多的时候,是乔软在陪着她读对白。
乔软.“你什么意思?”
她颤抖着问。
罗渽民勾起撩人的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罗渽民.“你在排练爱乐之城,应该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我能填补我们之间所有的遗憾,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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