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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后,日薄西山。
阳光不再烫手炙热,罗渽民把球往同学那一扔,转身就要走。
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同望向在一旁打游戏的李帝努,奈何那人沉迷其中,并没发觉。
“帝努哥。”
游戏界面变成了灰色,李帝努指尖一顿,有些无奈的看着那大大的gameover,抬头看那个叫他的人的时候都有些怨念。
男生被盯着背后都有点冒冷汗,有点后怕地指着罗渽民离开的方向。
李帝努扭头一看,也有些以外罗渽民此时的离开。
罗渽民离开地匆匆,脚步比平时像是加快了不少,看方向是回了教学楼。
那个喊李帝努的人看见他先是往操场四处都望了望像是在找什么人。没过一会,李帝努拍拍裤腿上的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李帝努.“散了吧。”
“罗哥怎么了?”
李帝努.“在去扇自己耳光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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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里只有寥寥数人,学生会宣传部因为运动会的展开急缺人手,老周调任乔沅去帮忙。
省赛名单下来了,江讨在彩排颁奖事宜。
一中的艺术生并不多,整合下来也只有百来号人,每栋楼都有两间独立画室。
学生没有固定安排画室,学生自主走堂,这学期高三的都去了集训,画室的分配比原来更富裕。而此时的江晚晚捧着一本剧本,坐在桌上,脚尖点地,念着本子上的对白。
江吟.“Maybe I am not good enough.”
江吟低头沉声说着,手边的一张A4纸密密麻麻地步着难懂的公式。她还在奋笔疾书,江晚晚见状有些无奈,用手叩了叩江吟的桌面,提醒她专注。
江晚晚.“专心一点可以吗江吟小姐,下一句台词也根本不是这一句。”
江吟白眼一翻,彻底停住了书写公式的指尖。
江吟.“江晚晚小姐,这句话是讲给你的。你不觉得让一个市奥赛金牌得主跟这陪你练台词实在是太为难我了吗?”
江晚晚.“你一个金牌得主,连enough的重音都没找准,丢不丢人?”
江晚晚把剧本往江吟头上轻轻一压,语气里皆是取笑。
乔软噗嗤笑出声,江吟一个刀眼过来,她打了个寒噤,识相地给嘴巴拉上了链。
江吟.“你好意思笑,你刚刚去找林洁,干嘛去了?是不是借着林洁偷偷往人家班上偷看罗渽民啊?”
江吟把试题推向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在用刷子填色的乔软。
乔软收回刷子,左右看了几回自己的稿子,忽然皱眉,眼皮往下几分,掩去不少失落。
乔软.“棍操员的位置,我还给林洁了。”
她伸手取走固定画纸的夹子,拿下上色到一半的画稿,然后没有半分犹豫地撕毁。
江晚晚都坐不住了,她急促地跳下桌子,快步走到乔软面前。
江晚晚.“你怎么回事?”
乔软.“连进复赛的资格都没有,一开始就错了,线稿开始就不对了。”
乔软垂眸,淡淡说着。
江吟.“那棍操呢?你练了那么久,说让就让啊?”
江吟逼问着,江晚晚双手环胸,也对乔软的做法不甚赞同,要一个说法的表情。
乔软.“就快截稿了,我不能因为别的东西再分心,既然林洁那么想要,那就还给她好了,我也落得一身轻。”
乔软耸耸肩,转手把弃稿放在一边,抽出了新纸。
江晚晚.“罗渽民也是?”
乔软拿着夹子的手松开了,静了良久,才悠悠开口。
乔软.“我不想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线稿都错了,润色也救不回来的。”
乔软.“我是喜欢他,但是他不会喜欢我,这句话还不够伤人吗?”
乔软把目光投向窗外伫立的少年。见他的表情少有的在凝结。天色暗下来了,几许星辰在他远处隐隐发光。
江晚晚随着乔软的方向望去,有些了然,拿起了剧本。
江晚晚.“yes,all we're lookin'for is love from someone else.”
她念台词是标准的英式发音,讲出来的句子让听者很是舒服。乔软侧耳一听,心情变得有些愉悦。握着炭笔的手顺利的勾勒出结构线,又是一笑。
画稿错了能撕掉,如果满腔热爱被浇熄的话,是不会再燃起来的。
你明白吗?
罗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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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yyy.今天在看奥运会
syyyy.拆那歪歪滴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