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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罗哥,真被压了。
乔软脑子大概有三秒空白的时间,原来江吟笑的不是她的鬼脸,而是她身后徐徐走来的人。
罗渽民.“同学,你还打算压我多久?”
乔软向来没心没肺,只是如今听着少年清冷的嗓音在她头顶游行,也衍生出了羞愧难当的情绪。
她迅速从他身上爬了起来。罗渽民许是刚打完球,身上有些黏腻,乔软迅捷的动作让他有些呆愣,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他也没着急起来,就这样半撑在草地上,看着眼前的少女。
江吟几步追了上来,扯过低着头的乔软就是一番查看。
江吟.“你有没有哪里蹭破皮?”
乔软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急忙摆手说没有。继而急不忙的向罗渽民道歉。罗渽民不说话,也没有想站起来的意思。
周边的人都是罗渽民的朋友,看罗渽民一直赖在地上不起,还以为罗渽民是被压出感情来了,正想调侃乔软直接以身相许的时候。
只见罗渽民右手撑起身子,慢条斯理的站直了身,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成了之后,他拍了拍掌心的草。
罗渽民.“你就是那个乔软?”
乔软啊的一声,有些迷茫不晓得他说的是哪个乔软。
罗渽民.“全校只有一个练棍操的人,高二二班乔软。”
乔软呆住了,江吟见状格外的恨铁不成钢,暗搓搓的捏着乔软的软肉使力一掐。
乔软差点吃痛喊出声,她倒吸一口起,急忙答
乔软.“是我”
罗渽民.“哦。”
他似有若无地延长了音调,藏了几分笑意。
罗渽民本就长得撩人,尤其眉尾一扬,此时简直戳中乔软的所有苏点。她支吾半天讲不出来一句话。
罗渽民.“就是你抢了我们班林洁的活儿?”
罗渽民.“就你?”
如果说前三分钟乔软是被自己压了罗渽民的行动不知所措,那现在的堂皇,绝对是因为罗渽民那句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
还没等乔软出声,向来听不得别人说乔软半句的江吟,就已经对着一脸暗嘲的少年上纲上线。
江吟.“你什么意思?林洁自己手脚不安分,明知道学校对这次巡街多重视,还三更半夜爬墙出去会男人,老周换软软上场,也是......”
江吟话语连珠,本想继续教训罗渽民的污蔑,手臂忽得一重,她不解气地甩了甩手,扭头不再看打断她的乔软。
乔软.“我没什么好说的。林洁要是想回来,我随时让位。”
乔软弯腰把长棍捡起,再对罗渽民说了句抱歉,拉着愤愤不平的江吟转身离去。
李帝努在一旁轻笑出声,徐步走到罗渽民身边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背。
李帝努.“恭喜你啊,第四十六位乔软事件的幸运儿。”
罗渽民不耐烦地啧一声,把李帝努扶肩的手丢了下去。抬起脚布就想离开。
身后李帝努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令罗渽民格外不适。
李帝努.“你该不会不知道,她就是那个乔软吧?”
罗渽民脚步一顿,闲适的转身看着李帝努。
罗渽民.“哪个乔软?”
李帝努颇为愉悦,摸了摸鼻尖,缓缓说道。
李帝努.“全校只有一个练棍操的乔软,也只有一个广播跟罗渽民告白的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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