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下过几场雨之后,一中的空气中都夹杂着泥土芳香味。
操场中央站着两个少女,其中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头的弧度一点一点,而另一个肩披长发,发梢带着点微卷,两个少女身姿挺拔,往那一站,就自成一道风景线。
江吟.“老周也太过分了,就算你不上文化课,也总不能整天让你来练这跟破棍。”
江吟双手抱胸,秀眉微蹙,长发随着越来越激愤的话语摆动的弧度也越加明显。
乔软闻言微微朝着江吟一笑,手上转动棍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乔软.“礼仪队还有一个星期就得巡街了,原本甩棍的人崴了脚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是我觉得练的还不够上台面,才留下来的。”
语毕乔软把长棍往上一抛,长棍在半空中转出两三个弧度完美的圆圈之后被乔软稳稳当当的接住。
她对还在念叨的江吟得意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长棍,利用指节的空隙打转着。江吟一噎,半晌是说不出话来,烦躁地抓了抓原本柔顺披肩的长发。
精致的长发被扰的乱作一团,几缕发丝被清风吹的扬起,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生辉。
江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江吟调笑地伸出手拽了乔软的马尾一把,没使力气,乔软也不反抗,顺着江吟的手掌把头往后仰,看见江吟满是打趣的眼神,脸上微热。
乔软.“啊呀,你这个人真的好烦呀。”
乔软急急挣开江吟的钳制,涨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调整好呼吸之后蓄满力气对着江吟丑到极致的鬼脸,看见江吟忽然有些僵硬的表情心情大好,她把长棍接着往半空上抛,打算再给江吟表演一个完美的三个半空旋。
就在长棍在空中划够整整两个圈的时候,风忽的急躁,长棍偏了轨,越过了乔软的头顶上空直直往后奔。
江吟.“软软!后面有人!”
乔软刚开始练习棍操的时候时常抓不准方向,那一根长棍就成了乔软手里的不定导向弹。从老周安排她在操场中央练习棍操之后,即日起方圆五百里无生物活动。
整整一个月里乔沅已经就此事笑了她四十五次,为了阻止第四十六次“乔软事故”的诞生。
乔软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向后奔去。她急哄哄地,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的脸,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人推到。
长棍的冲力很强,乔软喜欢把棍操再提高一个度,每次抛棍使得全是实打实的力气,被砸中脑袋,脑门的包十天半月都不带消的。
长棍掉落在了乔软的脚边。
乔软听见了长棍落地的声音,鼻尖处萦绕着一股薄荷清香。这个味道她不会认错。
罗渽民.“我操......”
“罗哥...你被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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