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兄也太没出息了,不就被袁善见叫哥哥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都不知道像三哥学学。
然后袁善见又拱手——
#袁善见 “三兄。”
程少宫脖子一梗,整个人激灵起来,瞬间呆若木鸡。
一道灰黄的影子从掉落,说时迟,那时快,苏离勾起脚尖,一踢,锦盒朝上飞,程少宫慌里慌张,抓了好几下才把锦盒抱住,额头汗涔涔的。
##苏苏 “......”
这两个丢人现眼的。
程颂低头捡糖,程少宫面色慌张惊魂未定,苏离额头一抽一抽的,有这么可怕?
她转头将手上十几个盒子都塞进程少宫怀里,然后把他和程颂往府门口推,这两位自然是面上不情愿,脚上有多快就跑多快,瞬间就没了人影。
府门外就剩下两人相对,才子佳人,一位清逸出尘,俊朗端方,一位倾城绝色,明眸皓齿。
女孩儿弯起红唇,好笑地看着对面的儒雅男子。
##苏苏 “你把我两个兄长都吓走了。”
袁善见微一顿,嘴角轻轻上扬,忍俊不禁,他拢起羽扇,袖袍如流水一样摆动,微微俯身,端的是风流倜傥。
#袁善见 “失礼。”
短暂的对视后,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夕阳正好,天边金灿灿的,一抹红将金色撕开了一道口子,丝丝缕缕的交融在一起,揉成暮金色。
站在光影里,苏离心里一跳,看向前方,眼底一片柔和清波,袁狐狸长这么好看呢。
#袁善见 “三日后,城外五里湖不知是否......”
##苏苏 “好啊。”
没等他说完,女孩儿就含笑点头。
她的眼神温柔如醉,柔柔的好似三月春风拂面,她生的明艳动人,巧笑倩兮,明眸皓齿,袁善见也不可免俗的,心中一动。
...
#程颂 “哎,苏苏!”
苏离心情很好,低头走路,刚进府门,就被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人拉住了胳膊。
两位兄长神秘兮兮地拉住她,悄悄抬头看门外。
苏离也顺着他们的目光朝外看,马车已经走远,路上连烟尘都早落了,她有些伤脑筋的扶额。
另一只胳膊也被人拽下来,两位兄长挽着她往里走,小声闲话。
#程少宫 “太吓人了。”
##苏苏 “人家怎么着你们了?”
女孩儿不满地抬头,左右各自看了一眼,为袁善见鸣不平。多么惊才绝艳的白鹿山才子,面如冠玉,身姿颀秀的,怎么就把他俩吓成这样。
#程颂 “抄书抄的我痛不欲生。”
#程少宫 “那可是夫子!”
程少宫缩缩脖子,他最怕夫子了。
##苏苏 “都是以前的事啊,不准再提了,以后他可是你们的妹夫。”
女孩儿弯起嘴角,甜甜一笑,完全没意识到妹夫两个字差点把两位兄长送走。
程颂拍拍胸口,差点没喘上来气,妹夫?他想都不敢想。
三日后。
铜镜里映出一张明艳绝美的小脸,水灵灵的眼睛清澈动人,红唇莹润,娇艳欲滴,她生的极美,平日里素颜朝天,今日薄薄施了粉黛,便叫人挪不开眼了,见了她便知,“为博美人笑,烽火戏诸侯”并非戏言。
苏离特意穿了她最喜欢的红裙,明媚张扬,好似最灿烂的一束火光,璀璨耀眼。
兴冲冲地要出门,一眨眼险些撞进萧元漪怀里。
#萧元漪 “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