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两位兄长临时失明,抛弃了她,苏离便只能又与袁善见同乘。
宽敞的车厢内,袁善见姿态优雅,抚平衣袍落座。
懒散倚着车窗的女孩儿视线怔住。1
你写得很好,真的真的很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男人举手投足都优雅至极,连头发丝都精致的不行,宽袖墨袍,手执羽扇,清流少年,不动声色便可让人自惭形秽。
他真担得起满腹经纶的赞誉,也配得上陌上人如玉的美称。
察觉到她过分热切的目光,袁善见低头看自己的衣着,没有任何不得体的地方。
他又看向她,眼神中带了询问之意。
女孩儿视线一顿,大大方方地收回,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袁善见只当自己多心,便说了别的话。
#袁善见 “你两位兄长……”
苏离眉心一紧,连忙抬手提醒他。
##苏苏 “也是你的兄长。”
所以这两个家伙干的丢人事儿,别记在我自己头上。
男人眼神微顿一下,而后嘴角上扬,轻笑出声。
神色很是愉悦。
马车辘辘向前,车内的两人相安无事,转过一条街道,从车窗传来热闹的声音,苏离撩开帘子看了看,这似乎不是回府的路。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
苏离面带疑惑地看向袁善见。
#袁善见 “今日宴上见你鲜少动筷,正巧这附近有家食肆风味独特,去瞧瞧。”
女孩儿眼睛咻的亮了。
隔着那么多宾客那么远的距离,好眼力啊。
在宴上光顾着和万萋萋闲聊了,饭都没吃几口。这一说她真有些饿了。
掌柜是位青年,很淳朴善良的长相,穿着整洁的布衣,寒暄时也十分得体,他迎二人进屋,很自然地便去了二楼雅间。
一盘盘菜品端上桌,苏离看得眼睛发亮,食指大动。
这些菜品全是她没见过的,新鲜的菜式,新奇地做法,先不说味道,单看摆盘和色彩搭配便让人赏心悦目。
她捡起竹箸夹了其中一盘凉拌细丝,津津有味吃起来。
半晌,才想起对面坐着人。
男人端着茶盏,优雅谦和,品了一口茶香,目光楚楚地看着她。
##苏苏 “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
袁善见温雅一笑。
#袁善见 “我养的起。”
什么都可以不信,但这句话她绝对相信。
那可是随手一拿荷包,就能给她两千两银票的人!
用完膳,袁善见送她回府,中途又去城中心有名的糕点铺子里买了许多甜品,让她一度怀疑,这个男人是在养猪。
程府门前,马车停稳。
车夫跳下马车,恭候在车旁,掀开车帘,而后身量修长的男人弯腰出来,抬腿不急不慢下了马车,又伸手去扶里面的人。
雪白的小手捻了一张粉白的丝帕,搭在他手心里,穿着裙装的女孩儿踩着踏板缓缓下来。
##苏苏 “多谢。”
她利索地转身,手帕却落在他手里。
袁善见不知怎的,眉心微动,手中悄悄捏紧了那方锦帕,也没主动提出还给她。
程府门口,两位良心发现的兄长等着迎人,一见袁善见还在车旁,又不约而同装起来眼瞎。
苏离扭头瞥他们一眼,哭笑不得。
车夫将车上的一个个锦盒搬出来,摞在女孩儿双臂,一件接一件,压的人头皮发麻,这时突然就欲哭无泪了。
##苏苏 “都是给我的?”
好在那两个人终于有了点良心,装作才发现的样子迎上前来。
#程颂 “苏苏回来了啊,多谢夫子相送。”
袁善见眉眼温润拱手道。
#袁善见 “次兄。”
啪嗒——
程颂手中的木盒掉在了地上,盒盖被摔开,里面的几包糖果摔出来,他的手还是张开的动作,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僵硬得像个木头人。
苏离心痛地低头,哦,她想了半个月的酥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