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澹台烬凝着她的眼睛,有些陌生,似从未听过。
#澹台烬 “什么魔神?”
手上已经摸到了符纸,两指轻轻夹着。
苏离怀着一丝疑虑,认真端详澹台烬轮廓分明的俊脸,审视他的双眸。
从左看到右。
他说的是真的,还是演技太好?
她有些迟疑,慢慢地拿出符纸,黄色纸张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正中男人胸口。
澹台烬愣了愣,松开她,手掌压上胸口,后退一步,突然胸腔一震。
#澹台烬 “噗。”
淋漓血雾洒落眼前。
男人嘴角挂上了丝丝红痕。
他咳嗽一声,抬起头看向她,脸色苍白虚弱。
#澹台烬 “公主殿下,满意了吗?”
澹台烬脚步不稳,说完就往下倒,苏离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他。
##萧离 “澹台烬!”
难道她猜错了,伤叶清宇的另有其人,跟澹台烬没有关系?
禅衣挣扎着,脚上的束缚慢慢松了。
她后怕地看着那些荒草,缩着脖子赶紧跑开。
#蝉衣 “公主,澹台殿下真的会妖术,太可怕了!”
#蝉衣 “咱们快别管他了。”
##萧离 “蝉衣,叫御医,记得找位分低的,不要声张。也别让人发现。”
#蝉衣 “啊?”
看公主这意思是要给澹台烬看大夫?蝉衣还心有余悸,不情不愿。
##萧离 “快去。”
#蝉衣 “是。”
月莹心悄悄拉开一条门缝,露出一只眼睛打探情况。
娇弱的小姑娘搀扶着澹台烬出了宫门。
她松了口气又把门合上。
澹台烬在偏殿躺了一夜,苏离就在榻边陪了一夜,心里实在愧疚,天一亮,睁开眼,快速洗过脸便拿着方子去煮药。
一碗红棕色汤汁冒着热气,
女孩儿端着药汁在床边坐下,一手执碗,舀了一勺药吹凉。
俯身送药,雪白皓腕忽然被人捏住。
药汁洒在锦被上。
澹台烬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冷静地扫视她。
##萧离 “对不起啊,我昨晚对你有一些误会。”
##萧离 “御医已经看过你的伤了。你好好躺着,修养几天,我会亲自照顾你的。”
澹台烬不置可否,仰头打量屋子,似乎在看这是什么地方。
##萧离 “这是我宫中的偏殿。”
##萧离 “喝药吧。”
她拿绣帕擦了擦锦被上的水渍,又重新舀了一勺汤药,送到他唇边。
澹台烬薄唇微张,配合她的动作。
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抿唇吞药也不移开分寸。
原来只要受伤,她就会对他这么温柔。
正午时分,听蝉衣说皇帝下旨封了萧凛为宣城王,同时为他赐婚,册封叶冰裳为侧妃。
虽说有些惋惜,但是按皇帝的性子,苏离知道,即便是娶叶冰裳为侧妃,萧凛也要花费不少力气才能说通。
午膳时给澹台烬喂了药,苏离让人收拾碗勺,准备出门。
澹台烬坐在榻上,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幽幽地望着她,一袭鹅黄宫装,端庄秀丽,是出门的装扮,他虚弱地咳了声。
#澹台烬 “公主殿下,要去何处?”
##萧离 “我去皇兄那里看看,你好好休息。”
#澹台烬 “公主。”
澹台烬动了气,一手抓住床板,一手捂着胸口,虚弱又执拗地看着她。
#澹台烬 “你说过要亲自照顾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