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
阎鹤祥“法官,我有罪,我认罪。”
郭麒麟“闭嘴!”
阎鹤祥站在被告席上朝律师席激动得站起来的郭麒麟微微一笑,随后又朗声道。
阎鹤祥“我有罪!我认罪!”
-
郭麒麟虞姬:“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
郭麒麟虞姬:“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郭麒麟虞姬:“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陶阳项羽:“有劳妃子。”
万能角色近侍甲:“启奏大王,敌军四面来攻,特来报知。”
陶阳项羽:“吩咐众将四面迎敌!”
万能角色近侍甲:“遵旨。”
万能角色近侍乙:“启禀大王八千子弟兵俱已散尽!”
陶阳项羽:“何等!”
万能角色近侍乙:“遵旨!”
陶阳项羽:“妃子,快快随孤杀出重围!”
郭麒麟虞姬:“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闯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
郭麒麟虞姬:“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
郭麒麟虞姬:“也罢。”
郭麒麟虞姬:“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陶阳项羽:“怎么?”
郭麒麟虞姬:“免你牵挂。”
陶阳项羽:“妃子,你,你,你,不可寻此短见啊!”
郭麒麟虞姬:“大王啊!”
郭麒麟虞姬:“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陶阳项羽:“哇呀呀!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啊!”
虞姬欲夺其腰间宝剑,项羽转身避开。
陶阳项羽:“不可寻此短见!”
虞姬再索宝剑,项羽再次避开。
陶阳项羽:“妃子你,不可寻此短见!”
虞姬第三次索要宝剑,项羽又复避开。
陶阳项羽:“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啊!”
郭麒麟虞姬:“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不知有假,项羽转身看去。
陶阳项羽:“待孤看来……”
待他方一回头,虞姬即抽出他腰间宝剑……未几,项羽意识到受骗,忽一低头,惊见腰间抽空的剑鞘——
陶阳项羽:“啊!这——”
话未出口,已见虞姬自刎于前,项羽顿足不已。
陶阳项羽:“哎呀!”
众侍女扶虞姬下。
台上那情不知是真是假,观者拍手连连叫好。
郭麒麟“陶老板今儿这戏唱的可好?”
陶阳“好与不好,您自个儿心里有数不是?”
张云雷“好是好,只是郭麒麟,你一律师老跑我这戏园子干什么?”
郭麒麟“哎哟,老舅,瞧瞧你说的,咱能唱不是?律师不得干点副业啥的吗?”
郭麒麟娇嗔的打着趣儿。
阎鹤祥“少爷,该回去了。”
听见阎鹤祥的声音,郭麒麟小脸一垮,冷着脸说道。
郭麒麟“知道了,麻烦。”
每次都是这样,正在兴头上,阎鹤祥就一盆冷水淋他个透心凉。
转头又跟张云雷喜笑颜开。
郭麒麟“老舅,这我得回去了,下次再来。”
张云雷“得得得,别下次了。”
张云雷“赶明儿我就在外面挂着一牌子。”
陶阳“郭麒麟不得入内?”
张云雷“唉,对。”
张云雷“果然陶老板懂我啊。”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爽朗大笑,郭麒麟闹了个红脸,扯着张云雷的大褂撒娇。
郭麒麟“舅舅~”
张云雷“别介,快回去吧你。”
出了门,郭麒麟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若冰霜,比那川剧变脸还快。
郭麒麟“老阎,你只是个家侍,别越了位。”
阎鹤祥没吭声,郭麒麟甩手冷哼一声快步离开。
说到底,郭麒麟就是个刚20本该在校园的年纪,初中叛逆等不及毕业就辍学不读了,为的就是和郭德纲对抗到底。
郭德纲让阎鹤祥跟着他的身边,说白了就是监视他,阎鹤祥少说也比郭麒麟大上个十几岁。
说着郭麒麟不懂事儿,时常捉弄阎鹤祥。
阎鹤祥身上的伤疤就是郭麒麟的杰作。
阎鹤祥“少爷,抽烟伤身。”
阎鹤祥弓着身子,郭麒麟兴趣一来,朝阎鹤祥摆摆手。
郭麒麟“你来。”
仔细听着少爷的话,阎鹤祥抬脚走了几步,到小孩儿面前。
郭麒麟“抽烟伤身,那你来替我抽吧。”
阎鹤祥正要双手结果郭麒麟手中点燃的烟,郭麒麟忽的躲闪了一下,眼里藏不住的戏谑。
郭麒麟“唉,你得这么抽。”
小孩儿拿烟的手慢慢靠近阎鹤祥,将正在燃烧的烟头摁在了阎鹤祥的手臂上。
阎鹤祥未吭一声,只是额头的汗水暴露了他。
郭麒麟顿时觉得无趣,丢了烟头,对着阎鹤祥不善道。
郭麒麟“老阎,家规第二条,主子得事情不能问,也不能管。”
郭麒麟“你今儿就犯了两次。”
小孩儿的脾性总是阴晴不定,饶是身经百战的阎鹤祥也不经后脊发凉。
阎鹤祥“是。”
郭麒麟“这样。”
郭麒麟“你去张云雷的戏园子,把那东西给我拿回来。”
阎鹤祥“……是。”
家规第一条:主子的话,必须服从。
至于张云雷……
所有的一切都是郭麒麟造成的假象,对待陶阳,亦是如此。
而在阎鹤祥眼里,这些就都是真的。
张云雷夺走的东西,他郭麒麟定会讨回来。
十米跳台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可惜了,张云雷没有摔死,还重新站了起来。
他郭麒麟不甘心,设计了一次又一次。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只是意外,连张云雷本人都这么认为。
这就是郭麒麟想要的效果,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留给别人的印象便是一个好人。
陶阳“谁?!”
留下来整理蟒袍的陶阳灵敏的发现有人站在帘子后面,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迈步出来。
陶阳“是你?!”
“抱歉。”
-
尚九熙“死者面部呈惊恐状态,应该是在惊讶杀他的人是他认识的人,我觉得是熟人作案。”
尚九熙“看这个,从死者心脏处提取出来的子弹,子弹直击心脏,手法干净。”
何九华“那么杀/人动机呢?”
尚九熙“不排除情杀的可能。”
何九华“为什么?据资料显示,死者生前是一位京剧演员,并且毫无情感史,更何况情杀?一个女人大晚上那把枪就只为了杀他?”
尚九熙“很简单,问问戏园子的老板,最近有没有丢重要文件或者对于他来说重要的东西。”
尚九熙“杀/人是意外,东西才是真的。”
尚九熙“死者是在整理蟒袍时被杀,而放置蟒袍的地方可以直达戏园子老板的办公室。”
尚九熙“这也恰巧说明了一点。”
尚九熙“杀/人者十分了解戏园子。”
尚九熙“但是也不排除提前踩过点。”
孟鹤堂“踩不了,刚来的消息。”
孟鹤堂“戏园子后台只有工作人员才能进,后台新进人都有互相串气儿认识认识,而且张老板的戏园子好几年没招人了。”
周九良“家属也不能进后台。”
孟鹤堂“对。”
周九良“说是前几年有工作人员带了家属,后来封箱查蟒袍时发现蟒袍坏了。”
周九良“戏园子的工作人员都很注重蟒袍,台上演员把戏服弄勾丝或是撕裂开,后台的工作人员都会及时送到裁缝铺缝好。”
周九良“勾丝或撕裂的蟒袍在封箱时才发现,就说明蟒袍不是演员弄坏的,工作人员检查得仔细,演员褪下蟒袍之后就会立即检查。”
孟鹤堂“后台直达张老板的办公室,工作人员也不会带家属,外人也不可能进入后台。”
尚九熙“那么这一点就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测。”
尚九熙“熟人作案。”
几人的神情不禁严肃了起来。
何九华“先去找张老板。”
尚九熙“走吧,该揭晓谜底了。”
张云雷“文件丢失?”
张云雷“怎么可能。”
张云雷不屑的笑到,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略微慌张的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步伐不稳,神色更加慌张。
张云雷“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有些咬牙切齿。
张云雷“郭麒麟!该死的。”
孟鹤堂“请问张老板被偷了什么吗?”
张云雷“被偷了……”
张云雷“被郭麒麟那小子偷了!”
张云雷“假的,都是假的!”
张云雷“什么狗屁亲情,都他/妈/的是放屁!”
和孟鹤堂对视一眼,何九华不着痕迹的退了出去。
周九良“张老板冷静。”
张云雷“我冷静什么?!”
张云雷“郭麒麟为了这东西和我装了十几年,你叫我怎么冷静?”
张云雷“姐夫,你还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张云雷“好儿子啊!”
张云雷面露狠色,手里攥着衣摆,向来斯文的张云雷也不禁如此失态。
法医尚九熙和副队周九良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孟鹤堂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心里念叨着‘冒犯了’然后一把拉着张云雷的手臂。
孟鹤堂“张老板,走吧。”
看清张云雷眼底的阴翳,孟鹤堂再怎么胆大也不禁颤了颤。
-
何九华“别动!”
下令逮捕郭麒麟后,何九华迅速组织警力,子/弹上膛。
到达郭麒麟家的时候,郭麒麟悠闲的坐在书房,像是正在等着警/察的到来。
阎鹤祥伸手挡在郭麒麟身前。
郭麒麟“何警官今儿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
听着郭麒麟明知故问的语气,不仅何九华皱了眉,连阎鹤祥也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
姗姗来迟的孟鹤堂一行人看着张云雷冲到阎鹤祥面前,来不及阻拦。
张云雷“东西呢?”
郭麒麟“什么东西?”
张云雷“你在跟我装无辜?”
郭麒麟“我本来就无辜,怎么就装了?”
郭麒麟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张云雷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川”字。
张云雷“你/他/妈的……”
杨九郎“张云雷!嘛呢!”
张云雷“我要那东西!”
郭麒麟“那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郭麒麟“在你那儿放了十几年就成你的东西了?”
郭麒麟“张云雷,脸呢?”
杨九郎“老舅都不叫了?”
杨九郎是跑着进门的,喘着粗气质疑道。
久久没有出声的阎鹤祥,听见杨九郎这番话也不由得冷笑一声。
阎鹤祥“呵,老舅吗?”
郭麒麟愣了愣神,抬头看着阎鹤祥,眼里的震惊藏也藏不住。
众人也是重新正视这个挡在郭麒麟面前的家侍。
张云雷眯了眯眼,努力的回想阎鹤祥这个人。
张云雷“是你……”
阎鹤祥“是我。”
阎鹤祥“东西是我拿的,陶阳是我杀的。”
郭麒麟“老阎!”
阎鹤祥“杀人灭口,各位警官不会没听说过吧?没听说过也没关系了,这不就亲眼瞧见了?”
何九华“熙熙熙,看来你推断的情杀不对啊。”
尚九熙“何何何,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阎鹤祥拍了拍手,对着尚九熙谬赞道。
阎鹤祥“尚法医不去刑警队可惜了。”
阎鹤祥“确实是情杀不错,可惜,他本来早就该死的!”
众人皆奇怪阎鹤祥的话,只有郭麒麟眼底有一抹隐晦一闪而过。
阎鹤祥“要带我走吗?”
他伸出双手,笑意直达眼底。
孟鹤堂“拷上!”
临走前,阎鹤祥特别大声的说着,生怕那人听不见。
阎鹤祥“主儿记得帮我给郭老爷带句话!”
阎鹤祥“他的目地达到了!”
目地……
郭麒麟有些颓废。
苦心经营十几年的戏台子,就这样毁了。
万能角色法官:“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一百二十八条私有携带/枪/支,处以死刑,缓刑一年。”
郭麒麟“法官,我要求重新审理。”
郭麒麟穿着律师袍坐在被告律师席上缓缓开口道。
被告席上铐着手铐,面容憔悴的阎鹤祥听见郭麒麟的话不由得紧张起来,大声喊着。
阎鹤祥“我有罪!我认罪!”
郭麒麟震怒。
郭麒麟“闭嘴!”
阎鹤祥“我认罪!”
郭麒麟“阎鹤祥!”
法官手中的法槌敲响。
万能角色法官:“肃静!”
万能角色法官:“庭上不得喧闹。”
万能角色法官:“被告律师的申诉,将在二审判决。”
万能角色法官:“休庭!”
郭麒麟“阎鹤祥?我看不透你了……”
郭麒麟“为什么要这么做?”
阎鹤祥“主仆有别,少爷还是不用这般。”
他垂眸,说着不搭边的话。
玻璃隔着二人,也隔着郭麒麟想看透阎鹤祥的心。
郭麒麟“好。”
郭麒麟“好好好。”
红着眼的郭麒麟,连连说好。
一年后。
何九华“走吧。”
扳动扣机,子/弹上膛,阎鹤祥应声倒地。
他没有多余的话,死前也不愿开口。
直到最后,都没人明白阎鹤祥所谓的情杀,也没找到那东西。
END.
白昼我知道大林连续六年三好学生,我也知道壮壮和大林没有差个很多岁。
白昼前端京剧采用了《霸王别姬》中的最后一段。
白昼文中之事,皆为虚拟。
白昼下一个写谁?记得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