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天庭上的事,今夏被西王母禁足了好几个月,抄了数十本经书。直到昨日,寝殿的封印才被解开。
今夏如此欢脱的性子,被罚了这么些天,早就受不了了,刚狠狠地大吃一顿就拉着杨岳要一起下山透透气。
杨岳这次说什么也不敢带着她乱跑,非是要向西王母请示才肯答应。气得今夏扭头就跑:“请示什么?!母神肯定不会答应的,你要是不敢跟我出去,那就留在山上吧!”
“诶诶诶!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开玩笑,让今夏一个人下山,师父岂不更生气,于是杨岳跟一旁的小师弟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忙忙地追着今夏下山去了……
凡间不像昆仑山那般沉闷,集市之中人来人往,商铺之内熙熙攘攘。今夏啃着冰糖葫芦,心想:上一次来还是几百年前,都没来得及好好游玩一番就被母上大人抓了回去,这次一定要隐匿好行踪,痛痛快快玩个遍!
待今夏变换好模样,杨岳才火急火燎地赶到。今夏坐在茶馆二楼,一边慢腾腾地喝着茶,一边看着下面的杨岳慌慌张张地跑远了。今夏忍不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心情大好地拿起了面前的糕点,目光暼到楼梯口的那个人影时却不禁头疼起来:谢圆圆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刚刚走上二楼的,是今夏儿时的好友,南海二王子——谢霄。小时候今夏随师兄师姐们到西海去拜访,正好看到谢霄被西海的小王子刁难,热心肠的今夏看不惯,于是以切磋为由,狠狠地教训了那西海王子,还丢下一句:“欺负弱小,算什么好男儿!”然后转身拉着谢霄就走了。
当时南海龙族实力单薄,常常被其他几族嘲笑,甚至会被欺压,就像谢霄一样,被其他几族欺负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所以当今夏给谢霄出了一口恶气之后,谢霄看今夏的眼神都冒着星星,一见到今夏就非要跟着。一开始今夏还觉得多了一个小跟班,很得意,但是后来就有点不耐烦了,千方百计要甩开谢霄。
现在谢霄已经上楼了,今夏如果突然起来离开反而太过明显,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烦躁,等一个离开的时机。
许是今夏做了易容,谢霄这个头号粉丝竟然没发现今夏也在这家茶馆,这让今夏也松了口气:没认出来就还有逃跑的机会。
但让今夏吐血的是,杨岳不知为何又折回来了,还进了今夏所在的茶馆,今夏默默祈祷着:“别上来,别上来……”但是找人哪有不找个彻底的道理,杨岳还是上来了,而且一上来就跟谢霄碰面了,谢霄一听今夏也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兴冲冲地说要见今夏。今夏一看形势不对,放了锭银子在桌上,慌慌张张地就往外走。杨岳正被谢霄拉着说话,只暼了一眼,见是男子装扮就没在意,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匆匆追了出去。谢霄忙付了茶钱,也追了上去。
这厢的今夏刚出茶馆没走多远就迎面撞上了陆绎,今夏顿时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狗皮膏药”没甩掉,又来了个小跟班,现在还撞上了“仇人”。陆绎刚看清撞到他的是昆仑山的那个小丫头,就见这丫头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慌慌张张地变成了一块玉佩飞到他手里,说:“陆神君,帮我躲过那两个追过来的人,事后必有重谢。”陆绎看了看掌心里那块长得一言难尽的玉佩,挑了挑眉,施了个术后回道:“好。”然后就把玉佩挂到了腰间,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
很快,杨岳追到了这边,认出了陆绎,上前对陆绎作了个揖,问道:“打扰了,陆神君,请问可有见到我今夏师妹?”陆绎还没回答,却听见今夏传音恳求:“陆神君,求你了……”陆绎微不可查地笑了笑,又立马收回笑意,对杨岳摇了摇头,说:未曾见到。”杨岳想了想,要是两个人见到了,怕是要打起来,也就没怀疑,道了声谢后就赶忙继续找人去了。
到了偏僻的地方,今夏想恢复原身,却发现被陆绎封住了,急得嚷嚷了起来:“好你个陆绎,你答应帮我原来其实是想害我!卑鄙!!”陆绎突然被骂,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说:“害你?我没这么无聊。只是你的变幻术着实不好,我才助你一力。你就是这样重谢我的?”今夏快气死了,继续嚷嚷着:“那你现在困住我是干嘛?!!”陆绎却突然正色,说:“你不是要重谢我?我有事要问你。”今夏不乐意了:“先放了我!”陆绎却置若罔闻,直接问道:“关于我母亲的事,你知道多少,或者说,你们昆仑山为何多年来对我父亲如此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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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