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和杨岳离开后,陆绎在原处站了很久,他在想:那丫头说是我父亲害死了母亲,父亲却一直对昆仑山颇有怨言,母亲的事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不知站了多久,岑福走到陆绎身边禀告:“神君,上神回来了。”
陆绎这才回过神来,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岑福刚退下,陆廷就来到了庭院中,看着陆绎一身清冷地站在树下,陆廷叹了口气,走到陆绎身边:“听说……你今天跟昆仑山的人起了冲突?”
“是。”陆绎似乎不想跟陆廷讨论这个问题。
陆廷声音中满是疲惫:“绎儿,那件事你还要记多久,难道你要一直这样跟我作对下去吗?”
“我没有要跟您作对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当年的事,您薄情寡义,可以忘记,但是我,做不到。”陆绎逼视陆廷,眼里满是怒火。
陆廷气得忍不住把手举了起来,陆绎却说:“父亲,您这一巴掌打下来,疼的是您不是我。”
陆廷顿了顿,手握成了拳头,又颓唐地放下,语重心长又略带无奈地说:“有些事,还是忘了更好,你现在的样子,不是她想看到的。”
“那难道像您一样直接连她都忘了,就是她想看到的吗?您有您的选择,但我也有我的坚持。”陆绎还是不肯妥协半分。
陆廷气得闭了闭眼:“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转身离去,只剩下陆绎依旧站在树下。
陆绎抬头看了看树上挂着的风铃,心想:母亲,你真的不希望我一直记着吗……
另一边,袁今夏听完西王母说的故事,气得七窍生烟:“无耻!真是太无耻了!!我大师姐多美好的一个女子,竟然就这样被陆廷这个老混蛋害了!!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西王母却按住了今夏:“不可!如今魔族卷土重来,正是我们仙界要团结起来的时候,如果此时纠结于私仇,不利于稳定大局。”
今夏听罢,扁了扁嘴:“那……那就等跟魔族打完再说!!反正这个仇,我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