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坦然一笑,“是,我想的太多了。”既然二姐来家有自己的目的,那他冷眼看着事件发展即可,慢慢来,总会看出来的。
“世子,二小姐去了姜泥的院子。”徐凤年脑子不停的转,“这又关姜泥何事?”
酒酒揉揉腰,“你二姐最疼你了,肯定是因为听说姜泥又要刺杀你,去警告姜泥了。”酒酒还补充道:“二姐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好好保护你。”
好像从明面上看,酒酒的解释并没有什么问题。
“算了算了。我去找徐骁,中午记得给我留饭。”徐凤年习惯性的摸腰间的刀,走出去了。酒酒提醒他,“你还没把绣冬和春雷还给南宫仆射呢。”
徐凤年好似没有听见,他径直走出去,酒酒看着徐凤年的背影,好笑的说道:“竟真的不想还了啊。”看来这兵器用的顺手。
不知道徐凤年和徐骁说了什么,总之回来的时候像是找到了出路,徐凤年抹去了以往身上的浮尘,真正露出了北椋世子的风范。他一回来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吃饭之后,我要去找师父。你也一起去吧。”
酒酒警惕的看着他,“是不是要告状?”
徐凤年吃完嘴里的肉,“我才没那么多的闲工夫告你的状。只是我想,咱们马上又要出去了,还是和师父告一个别比较好。”
酒酒哭着脸说:“那好吧。”
李义山虽然不对酒酒说什么狠话,但是每次一看到酒酒就是什么都看穿的表情,让酒酒很是难受。在聪明人面前,酒酒都要盖不住自己的马甲了。
去到听潮亭的时候,南宫仆射正在俯下听地板下面的动静,“下面应该还有一层。”南宫仆射笃定的说道。
“下面没有一层了,我从小在听潮亭,我还能不知道嘛!”徐凤年不相信南宫仆射的话,看着她还在观察,“我上去一趟啊!”打算悄悄直接上去。
南宫仆射可不傻,她叫住徐凤年,“刀呢?”徐凤年摸摸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刀,舍不得的说:“你的刀实在是好啊。”南宫仆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知道好,放下吧。”
徐凤年无奈只好放下还给她。南宫仆射奇怪的看着这两人,往日里特别能絮叨的酒酒,今日竟然不说话了。南宫仆射不再看楼上,还在细细观察楼下的动静。
“来了啊。”李义山看着棋盘,叫来徐凤年,“陪我下一局?”
“师父,我一直很奇怪,您自己和自己下棋,如何分得清胜负的。”徐凤年坐在李义山的对面,笑呵呵的说道。
一盘棋还未下完,李义山就对徐凤年说:“你爹在下面等你,你下去吧。”徐凤年看向酒酒,给她使眼色,“我下去了啊。”
徐凤年走了,就该轮着酒酒接受评判了,李义山还坐在原地摆弄棋子,酒酒迟疑的走上前,“义父。”
“那边的箱子下面有个盒子,你去拿来。”李义山对酒酒说道。
酒酒跑过去将盒子放到桌子上,“这里都是什么?”
“你打开。”
酒酒依言打开,发现里面竟然全是江湖轶闻、人情交际。酒酒奇怪的看向义父,“凤年要外出游历,我知道你坐不住,这些你留着吧。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