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憋着笑点点头,“确实看不见世子额头上的印记了。”徐凤年这才放心,那就好,等他回家之后,和二姐好好哭诉一番,就说自己是被王重楼那个臭不要脸的老道士强迫学武的。
徐凤年边走边说:“回去赶紧找个盒子,我还有送姐的礼物呢!”他在武当用天然的石头给二姐刻了不少棋子,正好给二姐下期用。
回到府里,每个人都是低声下气自己做自己得事情,半点不敢逾矩,徐凤年昂首挺胸的走进自己屋子,提前展露出笑容来,“姐~”
徐渭熊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就生气,只是定睛一看,伸手去他的脸上一抹,“你这又是什么毛病?怎么还学会涂脂抹粉了?”
徐凤年的脸上正好露出三个指头印,他嘿嘿一笑,“姐,我这不是为了见你隆重一点嘛!”
徐渭熊才不相信他的这套说辞,质问他:“听说你学武了?”徐凤年点头。徐渭熊更是生气了,从小到大,让他好好读书学武,他非不,现在的为了一个老黄竟然真的学武了。家里人还比不上一个老黄吗?
“姐,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我在武当专门挑选的石头,一个一个刻成的。”徐凤年捧着盒子殷勤道。
徐渭熊一手掀翻了盒子,“徐凤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做些正经事!”她走出来徐凤年的院子。
徐凤年站在原地,愣了半刻,将掉落在地上的棋子一个一个捡起来。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一盒棋子,已经凑不够了,徐渭熊手里抓着一颗黑子,“真是个傻弟弟。”
突然,徐渭熊向后扭头,“酒酒?过来。”酒酒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姐,你们学宫是放假了吗?”
“没有,我回来看看徐凤年。”徐渭熊想起来什么,摸着酒酒的小脸,酒酒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听说你跟着徐凤年一起去武当了?”
酒酒点点头,“姐,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什么,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我还有点想你。”徐渭熊越说越可怕了,酒酒赶紧举手求饶,“姐,我错了,以后我一定看好徐凤年。”
徐渭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不用你看好,如果徐凤年想要做什么,你也拦不住。你护着他点就好。”
酒酒立马发誓,“我一定护着徐凤年。”
“真听话。”徐渭熊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我从学宫拿来的,送给你了。”
等徐渭熊走了,酒酒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可怕啊。明明一直笑嘻嘻的,酒酒就是觉得徐渭熊有什么阴谋。不过,酒酒打开徐渭熊送她的那本书,大呼一声,“二姐真是好人啊!”
等到徐渭熊走后,王府的人才一个个的冒出头来,酒酒跑到徐凤年房间,给他显摆自己拿到的礼物。徐凤年问酒酒,“我姐回来就是为了把我骂一顿?”
酒酒得意洋洋得说道:“姐回来,主要是为了给我这个礼物。”
徐凤年不理睬她的插科打诨,他直觉,徐渭熊回来不会只为了将他骂一顿,那这场戏又是做给谁看的。
“想那么多干嘛,做什么也要有目的,那你活的还要累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