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珠公主没有办法,面对着敌强我弱的状况,她在怎么强硬也不可能面对这样威胁的场景不管不顾的直接离开了,她看向徐凤年,“徐凤年,你想好了吗?”
徐凤年似乎有些不解,“我想好什么了,现在不是应该公主好好想想吗,想要孙貂寺的命还是那两颗珠子?”
隋珠公主十分气愤,将两个珠子扔在地上,“给你珠子!”酒酒见钱眼开,把孙貂寺推出去,“还给你人。”然后将两颗珠子捡起来,听说这两颗可是天下难得的夜明珠呢,不要白不要。
隋珠公主还想要争吵一番,徐凤年拔出手中的刀,对准她,“公主该回去了吧。”
公主走后,酒酒才冒出脑袋来,问徐凤年:“你一直待在武当等的是她?”
“我猜到了皇室的人会来,但是我没有想到是隋珠公主。”徐凤年看着公主的远去,皱着眉头,“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无理取闹一番吗?”恐怕不止于此吧。
酒酒才不管那么多,只看得到眼前的夜明珠,“这东西晚上真的会亮吗?”酒酒好奇的看着,荧光石头吗,她真的是好奇,更何况在古代,这夜明珠真的是很值钱了。
徐凤年抢过一个夜明珠,“我陪你一起演戏,你得给我一个。”酒酒瞪着他,“你这么有钱,还在乎这一个珠子吗!”
徐凤年道:“要不是因为我,你能拿的到珠子?”他把珠子揣到怀里面,看着酒酒的气愤不平,反觉得高兴了。
“世子,掌门请你去后山的瀑布处。”徐凤年指指自己,“老道士叫我做什么?”要知道,这几天徐凤年在武当不管干什么,都没人管。
直到他去了,才知道王重楼的意愿。“武当现在只有两条路要走,一投靠北椋,二投靠离阳皇室……我们武当一直与北椋交好,所以。”王重楼看着徐凤年,“我修炼了一身大黄庭,给了世子,我们对北椋的投效。”
徐凤年还没反应过来,被王重楼一掌拍进水里。被迫跌入到了水里面,徐凤年不住的吐槽,“这还有强制送内力的?到是白费了酒酒的那本功法了。”
王重楼是铁了心了用自己的一条命换武当一个未来,徐凤年在水下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想到了他娘,想到了小时候。突然,身上的异样消失,徐凤年被王重楼从水里拽出来,笑着叹气,“你这小子,运气到是好。”
王重楼缓着气,往山头看,看来小师弟还是挺靠谱吧,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武当啊,就看下一辈了。
酒酒绕着徐凤年走了一圈又一圈,不得不感叹啊,“有的人啊,就是命好!”啥也别说了,看看酒酒,累死累活的自己修习功法,学习武功,寒来暑往可下了不少功夫,结果徐凤年呢,人家直接有人传给他内功了。
徐凤年照着镜子,看着自己脑门上的印记,“这大黄庭还有这个功效呢,倒把我显得娇媚了些!”徐凤年自我调侃道。
酒酒没眼看,“就你,还娇媚。”这活生生就是一个哈士奇上面涂了个不伦不类的花钿——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