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珠公主深受宠爱,从小娇纵。三年前,皇帝想要赐婚给徐凤年和隋珠公主,无奈徐凤年为躲避婚事,竟然出门游历。对隋珠公主来说,她可是丢了大面子了。
孙貂寺指挥着侍卫就要打上去了。酒酒赶紧喊停,“诶!要是打架的话,咱们去外面打。”毕竟,前几天,酒酒和楚狂奴因为打架把屋子损毁了,酒酒可是记住这个教训了——打架,得找一个空旷的地方。
隋珠公主一笑,“你别以为去了外面就能拖延时间了。”他们上来,就连武当掌门也不敢阻拦。
“没有没有,这不是我们睡觉的屋子嘛,咱们打架若是损毁了屋子,那可得不偿失。”酒酒边说边往外面走,向空旷的院子走去。
酒酒看着院子外面,徐凤年怎么还不回来呢!本来隋珠公主就是一肚子气,结果还被酒酒这样一说,更是憋着气了。“孙貂寺,还愣着干什么呢!”
酒酒很轻松的对付着眼前的几个人,把隋珠公主气得不轻,还时不时的讽刺她一番,“公主这次来带的人武功不好啊,不怕把命丢了吗?”
孙貂寺被酒酒抓着一只手,挣脱不开。隋珠公主也没想到,不过在北椋府里面不怎么出门的一个赵黎,武功也是如此高。不是说她义父只是一个文人吗,怎么也学的徐骁那一副武人做派。
打不过就要无赖了,隋珠公主威胁酒酒,“你知道我是谁吗?”
酒酒点头,“当然知道,隋珠公主嘛!”酒酒眼睛看着她手里不停转动的两个珠子,“不然这样吧,我们打个商量,你呢,把那两颗珠子给我,我把孙貂寺放了。”
“我回去要告诉父皇,发兵北椋!”隋珠公主从小到大都还没吃过这个亏,她怒气冲冲的冲着酒酒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徐骁门下养的一条狗罢了。”
她的话给说越过分,酒酒都听不下去了,她一手架着孙貂寺,另一手拿着匕首朝着隋珠公主扔去,直接插中她的发冠。“赵黎!你找死!”
徐凤年正好这个时候进来,“赵黎怎么了,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说话!”
隋珠公主扭头,看到徐凤年进来了,她自觉有了可以谈事情的人,说道:“徐凤年,这就是你们北椋的做派?”
徐凤年看着酒酒的动作,也不阻止,只问隋珠公主:“我的人我自然是知道的,没人惹她她自然也犯不着和你生气。”
“不知道隋珠公主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摸摸自己的刀,等的人来了,看来这唱戏的开场还不错。
“徐凤年,你到底想怎么样?”看来和外界传闻一样,这徐凤年就是一个无脑护人的第一纨绔。还担心什么,这人日后执掌北椋,才正和皇室的意。
“酒酒,你给公主提了什么条件?”徐凤年问酒酒。
酒酒眼睛发亮,“我想要隋珠公主的那两颗珠子。”为了表示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她还给了原因,“我还在睡觉,公主进来不管不顾的要找我打架,这打架既然输了,总得给我点报酬吧。”
酒酒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无赖,而且这不正好有个借题发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