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揪着酒酒的耳朵,大吼道:“我就知道是徐骁算计的我,你竟然还是他的帮凶!”本来徐凤年已经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逃出来了,但是西楚那些人突然拿出来徐凤年的画像,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徐凤年当时一看到画像就知道了,这不就是酒酒的手艺吗。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酒酒画人物的时候有一个小习惯,最后一笔总要勾一下,留下自己的签名。
只是好像知道了这副画不应该留下自己的姓名,只写了一半,但徐凤年多了解她啊,立马就知道了这是徐骁的算计。
酒酒哀嚎求饶,“我也不是自愿的吗,徐叔叔让我画画,说是想你了,我不得满足一下徐叔叔的愿望吗?”酒酒满嘴胡话,若是让徐骁听到了,一定会揭穿她的真面目的。
当时徐骁想要找一副徐凤年的画像,酒酒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说她多年学画,一定能画出一副最像徐凤年的画像。于是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一上午呆在书房,最后做出了一副画像。
徐凤年终于停手了,大发慈悲的对酒酒说道:“穿好衣服,陪我去钓鱼。”酒酒想要拒绝,“我还没睡醒。”
徐凤年一瞪,“画!”酒酒委屈的走进屋子,开始穿衣服。心里不住的叹气:唉,徐凤年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听说昨天晚上将徐叔叔教训了一顿,今日便来找她的麻烦了。
酒酒穿好衣服,走出屋子,半天没看见徐凤年去哪里了。“黄蛮儿,你哥呢?”
徐龙象说道:“带着那个白衣人去听潮亭林。”酒酒表示了解了,问他,“你有什么电心吃没有。”这一大早上的,被徐凤年闹腾了这么长时间,肚子还是瘪的呢。
徐龙象指指亭子,“那里有许多。”那些都是徐凤年钓鱼带来的吃食,吃喝玩乐,这才是纨绔子弟该做的事情嘛!
酒酒饿狼扑食,走过去打了一个招呼,“红薯,姜泥好啊!”然后丝毫不见外的拿起点心就吃。
边吃还边唠嗑,“红薯,你身上还带着红薯吗?”红薯摇摇头,“姑娘,若是想吃,我去厨房给你取。”
酒酒摆摆手,“算了算了,只是看见你,我就想起来黄灿灿的烤红薯。”酒酒又是一个点心下肚,在喝上一杯茶水,真是舒服啊。
“这里面还有什么?”酒酒凑过去看着姜泥,“还有吃的吗?”姜泥后退一步,“这里面都是鱼食。”听到这话,酒酒顿时没有了兴趣,抓起桌子上的葡萄,一口一个喂到嘴里面。
徐凤年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酒酒翘着腿坐在正位上,一口一个葡萄往嘴里面扔,还吩咐红薯,“那些橘子过来,冬日里橘子最好吃了。”
徐凤年走过去,拎起酒酒的衣领,把她扔出去,“姜泥,把你手里的鱼食给酒酒。”然后示意酒酒开始喂鱼,他要准备钓鱼了。
酒酒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过盒子,一点一点的撒到河里面。徐大世子还不满意,叫唤着,“多撒点,鱼都没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