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外出游历,对徐凤年来说,他最亲密的人已经是老黄了。于是,徐骁看见亲儿子和老黄抢夺一碗猪头肉,而他完全无从下手的时候,不免有些伤心。
但还是舔着一张脸,凑过去,“凤年啊,你看,爹那里还有肉,去吃吗?”想要小心翼翼的讨好儿子,结果徐凤年瘫在椅子上,摸摸肚子,“吃饱了!”
徐凤年对外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但是事实上,他从小受李义山的教导,怎么可能是真正的朋友纨绔呢!
徐骁还想说些什么拉进亲子关系,徐凤年质问道:“我外出游历这三年,你给我凭空制造了多少土匪?”不说别的,单就说刚出陵州城,便遇到了一帮土匪,他立马从一个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变成了一个乞丐。
徐骁尴尬笑笑,不再说话了。“你,你早点休息。”
回来之后,徐凤年才明明白白的知道,原来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徐骁的算计中,他看向还在剔牙的老黄,问道:“是不是徐骁一直让你骗我学武功?”
一路上天天“学武不吃亏,学武不上当”,不就是因为徐骁想让他接手北椋军吗。老黄摆手,说道:“这就是你冤枉王爷了,王爷从来没有这么叮嘱我,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想让少爷学武。”
……
徐凤年永远不会按照别人给他安排的路走,于是,当徐骁抱着徐凤年游历归来便会承担起世子的重任时,徐凤年去了听潮亭!。
“酒酒,赵黎,你给我滚出来!”徐凤年的声音极大,外面看管的下人也不敢阻拦,只能任凭徐凤年敲门。
酒酒在屋子里面睡得正好,为了保证她的充足睡眠,酒酒的窗户上面都安了一层黑纱遮光。只是,太阳光能够阻挡,声音却不能。酒酒哼唧一声,拿起枕边的一本书扔出去,“别吵了!”
徐凤年“嘿哟”一声,对南宫仆射说道:“可否再帮我一个忙?”她看向徐凤年,“什么?”
“将这个房门拆了。”徐凤年毫不犹豫的说道。只是南宫仆射却迟疑了,“我有什么好处?”她安全护送徐凤年回家,已经能进去听潮亭看武功秘籍了,所以完全没有必要答应徐凤年的要求。
徐凤年说:“若你帮我这一次,听潮亭的楼上也让你去!”徐凤年可是大出血了,听潮亭的五楼放着的都是天下闻名的武功秘法,有这根胡萝卜吊着南宫仆射,她点点头,内劲儿蕴藏手中,一推门,整扇门都掉下来了。
徐凤年震惊的看着,拍拍手。咳嗽一声,打理搭理自己的衣物,走进酒酒的屋子。“起床了,懒猪!”徐凤年伸手抓着酒酒的被子,将被子掀翻在地,酒酒的美梦被打扰,立马坐起来,眯着眼睛。
看见是徐凤年这个不要脸的,“徐凤年,你干什么?我要睡觉!”
徐凤年哈哈大笑,“睡什么睡,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说起算账这回事儿,酒酒完全清醒了,还没等徐凤年说什么,她完全招认了,“不管我的事情,都是徐叔让我干的,你不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