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万分艰难的将那些黑漆麻糊的虫子喂到自己嘴里,难以置信的是,“这些东西竟然还真的好吃啊!”从前听说过炸蝗虫,肉质肥美,嚼起来别有一番味道,但却没有想到这些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虫子,也是如此好吃的。
酒酒献殷勤的给黄药师盘子里面夹了一个,“你尝尝,不愧是大理这边的特产!”就像是那些臭豆腐、螺蛳粉一样,不能单凭外表来判断。
黄药师一点都不在乎酒酒的殷勤,自己从盘子里夹了一块,配着馒头填了填肚子。“我吃饱了,要去休息了。”
阿潇好像很是看不惯黄药师这种行为,愤愤不平的对着酒酒使眼色,“这世家家公子哥,果然规矩多。”
然后就是一大堆对黄药师不满的话输出,“酒酒,这人也太过没礼貌了些。难不成是世家公子都是他这副德性吗?”阿潇瘪嘴,“还好我从小谨记阿娘的教诲,外面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黄药师不在了,那可给酒酒留下发挥的空间了,酒酒一片凄惨的表情,“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他才家破人亡,却还和他开这样的玩笑话。”
然后就是一顿哭诉,酒酒装作白莲花的模样,诉说她凄苦得爱情故事,“我本是街头卖艺的江湖女子,那日啊,他如神兵天降,将我从那些纨绔弟子手中抢回来。自那日后,我就发誓以后要保护好他。”
“后来,他家里得罪了权贵,于是我拼着一身算不上好的武功救他出来。只是,他却说:他不稀罕,要这条命有何用,不如跟着父母家人一起下地狱!”
“当时我听到这话是便是一阵心痛,他竟然连活下去的期望都没有了。我就想陪着他,总有一天他能发现我的好的。”
酒酒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卑微的江湖女子爱恋的形象,把阿潇都要说哭了,阿潇握着酒酒的手,“我有办法,让他一直活下去。”
阿潇开始时以为黄药师是一个薄情郎,但现在才知道,两个人都是有苦衷的啊,这比她在话本上看到的那些故事更要精彩,也更加令人感动。
“明日我便带你去见我阿娘,等你学到我阿娘的功夫之后,这一切便迎刃而解了。”阿潇小姑娘格外的单纯,酒酒只是这样一哭诉,她便给酒酒透了底。
酒酒装作懵懂的样子点点头,却看到阿潇鼓励的眼神,不由笑了笑。
酒酒回到房间,正要舒服的躺在床上打滚的时候,发现床上竟然还有一个人,她凑过去一看,“哇!”床上的人坐起来,酒酒拍拍胸脯,“你是要吓死我吗?”
黄药师冷着一张脸,问酒酒:“你和那个小姑娘说我什么坏话了?”这几天黄药师已经看透酒酒了,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大小姐,脑子里还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
若不是旧识的话,黄药师发誓,绝对不会听从酒酒的建议,扮演什么薄情郎。
酒酒嘻嘻一笑,“我这不是去洗刷你在别人心里的印象了嘛!”但鉴于酒酒的前科,黄药师一个字也不相信,冷哼一声,“七天之内,我就要离开这里!”他给酒酒下了一个通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