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隐居在山林中的大理少数民族的人们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女子身上挂着剑,走在最前面,后面远远的坠着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男子。女子时不时的会露出娇羞的表情,男子则是一脸冷漠。
酒酒装作扭到脚的样子坐在地上,打算吸引后面男子的注意力,可那男子实在是冷漠无情,走过来直接对酒酒说道:“你不是还想再往前走吗?起来!”
酒酒偷偷摸摸的一笑,正是黄哥哥这种不耐烦的态度才正适合她的剧本呢!酒酒开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吸引暗中观察的人的注意力,“你家家破人亡,是我好心收留你,你竟这样对待我吗?”
听着故事,便知道了是一出薄情男子痴情女的戏码。黄药师听着酒酒还要再说出其他的什么戏份,给自己的身世再抹上一层悲惨的色彩,赶紧拦住她,说道:“你差不多行了,赶紧站起来!”
或许是因为黄药师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让暗中观察的人捏紧了拳头,不管不顾的冲出来了,“姑娘可还起的来?我扶着姑娘进去吧。”
那人颇为热心,酒酒看她的一身装束,便知道这就是她要寻找的目标了。她借着那位姑娘的力起来,还用缠缠绵绵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子。
那姑娘用不屑的语气说道:“世间男子多薄情,姑娘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酒酒又是期期艾艾,她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只是看到他我便心里欢喜。”
姑娘知道了,又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他在外边见到最多的便是这种情况,想想自己组里秘传的秘法,看着神色落寞的酒酒,说道:“我先扶你回族里吧!”
他们这些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山林里用几根竹子搭起来的屋子,看起来却别有一种美感。
“阿潇,这里边是你们族人的聚居地了吗?”酒酒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问道一直扶着她过来的姑娘。
“对!”阿潇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这都是我阿爹带着族人一起搭建的。”酒酒听他的语气一下子便了然了,看来阿潇的父亲担任的应当是族长一职,在族中应当颇具盛名。
或许是隐居的人们本就良善,听到酒酒的故事,都是一脸可怜的看着酒酒,顺便再甩给黄药师几个不满的眼神。“今日族中来客,定要好好宴请!”
于是酒酒和黄药师,主要是酒酒,被当做贵客招待,“你一定没尝过我们这边的特产吧!”阿潇十分热情的请酒酒吃桌上摆着的饭食,“这都是今日我刚捉回来的新鲜的!”
只是酒酒对着一盘盘的虫子,有的或许还能看出是蛇,但有的压根就是没有见过的虫子。从前是知道云南人爱毒虫,但如今才切实体会到了他们的热爱。
躲也躲不过的酒酒把目光对准了黄药师,“这是阿潇招待我们的特产,黄哥哥,你尝一尝。”
黄药师用冷冷的眼神看着酒酒,好像是在说“想死就早点说!”酒酒尬笑一声,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筷子。